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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或许此刻正是杀戮之时罢。
“神君!”弋天推门进来,恭恭敬敬的行礼。挺拔的身姿已经是个稳重的少年了,牧宸不在的这段日子,所有的事务便是全落到了弋天的身上。
“何事?”汐禾淡淡的开口,面前的少年缓缓踱步道汐禾的身边,俯身将脸凑到汐禾耳边。
“魔域的位置找到了!”弋天是个温柔的少年,做事从不急躁,刚好补了汐禾有些毛躁的性子。
垂眸的眼睛抬起看向远处大开的门,“很好!”
她抬起手示意弋天退下,这少年便也是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
“魔域!魔域……”汐禾单手撑着脑袋,右手的手指来回摆动,从小指到食指,嘴上说着魔域的事,心里头想着禁术的事。
汐禾再度翻看那记载禁术的书,“吸**元后须得静坐修炼,将其吸收称为自身的法力。待能力有所成后便可吸食法力较霸道的精元,如同妖力。”
她合上书,“怪不得林容与玄桑遇难的时间相对靠后。”
一行一行的黑字历历在目,引得汐禾往日的记忆再度浮现,林容的惨状,玄桑的惨死都和这禁术有关,只是不晓得司尊和姒菏逃到了何处?
这许许多多的事务扰的汐禾头疼,“弋天!”
听着汐禾的呼唤,弋天便是推门进来,“神君。”
“可有查到关于姒菏与司尊的线索?”她靠在椅子上,夏日来临,门口吹来的热风让她有些头疼,她捏捏眉心,睁开眼。
“回神君,姒菏应该还在魔界,目前还没有任何线索指明她已经离开,司尊的线索……暂时没有。”弋天说话带着些心虚,汐禾立马听了出来。
说话的语气中便带上了些冷漠,“究竟是没差带,还是不是告诉本君?”
汐禾从未这般不客气的同他说过话,弋天心中也是慌了,跪下来将头磕在地上:“神君,弋天是因自己能力不足才心虚,并非是有二心啊!”
她抬眼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弋天,其实心中有数,只是想告诫他一下,“没有二心便好好说话,能力不足便不多多学习,不懂得便问,没有人会嘲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