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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说起的末世中的生育危机,原来这几年就有趋势了吗?
“这几年新生儿出生率很低吗?”
“最近几年每年3%左右递减,这是个很可怕的数字。”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众说纷纭,不管别人怎么说,我是很反感女人为了漂亮,去整容丰胸打激素针,要知道那些激素针,丰胸材料对女性的伤害是不可估量的。”
“男人也不遑多让,”张一粒接着道,“抽烟酗酒昼夜颠倒,吸毒嫖娼同性***,甚至有不少青少年小小年纪也加入整容行列,打激素针保持青春,哪一样不是在作死?”
“你说的很有道理,还有工厂排出的污水废气,医院的一次性白色垃圾,人们伤害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我们的下一代。新生儿中递增的畸形儿和他们的作死密不可分。”
两人越聊越深,张一粒发现苏红是个博学多才之人,难怪三十来岁就担任付主任护师的职位。而苏红也很欣赏张一粒的见多识广,两人越谈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张一粒趁机拜托她帮忙,说自己有急事要去处理,想找个特护专门护理外甥女,
“这事交给我,你放心,回来一定让你见到一个健康的小家伙。”张一粒千恩万谢的辞别她,又回去把二姐的尸体整理好暂时存放在停尸房,随后找了家宾馆,简单吃了点东西,洗漱好上床搂着小木头,她以为会睡不着,但不久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