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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是前卫岗哨驻扎地。
平日里都是一个连轮流驻扎在岗哨。时值夏日，气温回升，而又是事情，多发之际，团长按着老规矩需往岗哨处增一连的兵力。.
“你们谁想带队？”
往常一般是贺朝国带队多些，贺朝国勇且猛，是士兵心里的定海神针。
“报告，我请求带队。”
褚航立正，出列，早早开口。
团长沉思，褚航是纯靠着一步一步军功升上来的，有实地作战领兵的经验，而且办事稳妥负责踏实，是个带兵的好料子。
更何况，这两年褚航家里先后出事，贺朝国带兵的次数够多了，轮也该论到褚航一次。
“准。”
“领命，谢谢团长。”
团长拍了拍褚航的肩膀，“收拾东西，做好准备，等师部命令下来，随时出发。”
“是。”
————
会议结束，中午饭点都快过了，贺朝国跟褚航并肩去食堂。
“朝国，我出去之后，家里拜托你多照顾点。”
“放心。”贺朝国知道褚航挂念家里，也猜出他为什么离去，松了松肩膀，问了句，“真没办法了？”
褚航这些天瘦了许多，本就不算修长的身材更加消瘦。
他神色寡淡，似笑了下，“自作孽，怎可活。”
家长里短的事情，贺朝国一向不喜欢参和。
闻言也只是撞了撞他肩膀，“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凡事多为孩子想想。”
褚航转过头，看天上行鸟飞过，留下依旧湛蓝的天空。
“太晚了。”
“晚什么？”贺朝国不喜欢这种丧丧的语气，“哪有什么会晚。亡羊补牢，犹未晚矣。只要愿意补救，多晚都不会晚。”
褚航笑，“有些事情，错了就真的无法补救。就像有些人，晚了就真的晚了。”
————
为安母意，早年结婚，他并不觉后悔。
但如果，他能知道，有一天，他会遇见杨琳慧，那他大抵不再甘愿结婚。
也不会愿意早早有了孩子。
他在乎孩子，也可以不在乎孩子。
他也想有个称心的媳妇，只是他的媳妇，而不是孩子他娘或者是娘的儿媳妇。
或许，他也曾拥有过。
晚了一回，错了一步。从今以后，也不过，相逢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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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贺朝国随手弹了弹自己的帽檐，扑打掉上面沾着的杂草，“吃饭去不？”
褚航抬手，覆盖眼睛上，声音缥缈，“想起一句诗。”
“什么？”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1】
————
贺朝国：“……”
他抖了抖身上起的鸡皮疙瘩，朗声喊守在一旁的警卫员，“来个人，把你们褚团扶到医务室，让杜达给他看看。”
褚航：“……”
贺朝国戴上帽子，看了眼褚航，又抬下巴示意警卫员把人带走，径自地摇了摇头，“好家伙，这失恋之后的伤春悲秋还能传染不成？过去告诉你们杜达杜医生，他要是再敢在部队里念什么伤春悲秋的杂诗，老子砸了他的医务室。”
两个警卫员低头憋笑，在部队里也只有贺团敢这么跟刺褚航说话。
褚航脾性算好，性子闷，平常话也不多。
被贺朝国这一搅和，他也觉得好笑，闷着的郁气散了些，伸脚踹了下贺朝国，“滚蛋。”
贺朝国早有准备，跳了下，打了个响指，准备招呼小陈去吃午饭。
————
还未开口，就听见团长办公室门被大力打开，随之而来的是团长的狮吼。
“谁！谁他妈趁我给师部打电话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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