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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姐姐，你可是又出了一把风头。现在谁不知道你关门小弟子借调到西市文工团的事。”张蓉嗑着瓜子，瓜子皮丢到桌子上，舒了口气，“你这小弟子太争气了。以后谁再敢在我面前聒聒进修没前途，我大耳朵刮子甩他脸上。”
程园心情不错，难得有兴趣开了个玩笑，“她可不是我的关门小弟子。我门早就关了，她现在是我财神爷。没了她，成渝想给我发工资都不好发。”
“不管怎么说，老姐姐，你这次可帮了我大忙了。让我在里在外都扬眉吐气了一把。”张蓉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姐姐，我前些日子答应你的事，你放心的提要求。就凭她这么争气，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不跟你玩虚的。”
程园慢慢坐直身子，看着张蓉一脸放大话的豪情，笑了下，“你放心，我一定放心的提要求。”
张蓉隐隐有些后悔，想着找补，“....其实，倒也不用这么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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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
宋悦脚步由远及近，打断了张蓉没有说完的找补之词。
程园含笑应了，指着张蓉对宋悦笑，“这是咱们团演出部的张主任，小悦，来，先给你张主任鞠个躬，认识一下。”
宋悦微微蹙眉，不明所以。
但好在她一向重视重道，朝张蓉方向，微微鞠了个躬，客气有礼，“张主任。”
张蓉瞬间站起来，避过去，“不敢不敢。”
论年岁，她可能高宋悦一大截；论衔位辈分，倒真受不起宋悦这个礼。
程园手心不停，一下一下抚摸猫背，语气依旧不急不缓，“小悦，张主任既然受了你这个礼，以后有什么需要你张主任帮忙的地方，她肯定也是会义不容辞的。你张主任是个好人。”
张蓉：“.......”
“我，”张蓉看了看宋悦，又看了下云淡风轻的程园，想说什么又说出不来，憋了半天，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帽子，“你们练舞吧，我先走了。”
她知道了，她确切地知道了。
她这次百分之八百地钻进去程园的套里了，还是那种一望无底出不来的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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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师？”
宋悦不傻，看着张蓉咬牙切齿的走了，心里存了三分疑。
“没事，进屋吧。”程园抱着猫起身，没有解答的意思，“咱们调一下计划，上午还是以基本功练习为主，下午咱们练那边传过来的《草原》。”
“好的，老师。”
程园推开训练室的门，似随口问了句，“你这次外出培训，家里人支持吗？回来没生什么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