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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朝国很意外,团里吸烟的人很多,但他跟褚航是不吸的。
他烟瘾不大,偶尔会吸。
戒烟还是因为宋悦,她刚怀孕那会儿,孕期反应本就不舒服,再一闻他身上的烟味,更是双目泪涟涟。
又哭又吐的。
从那以后,他就不吸了。
而褚航则更不一样了,褚航是正儿八经从底层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他的毅力心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所有能让他上瘾的东西,他要么不碰,要么碰到极致。
比如喝酒,他之前不喝,喝了之后,就很少有人能喝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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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贺朝国拍了拍他肩膀,劝慰道,“媳妇嘛,还是要哄哄。”
“哄不好的,”褚航似笑了下,笑得有些凄淡,眼睛慢慢转过去,看向别处,“我做错了一件事。”
“哪有哄不好的媳妇。”贺朝国锤了他肩膀一下,“振作点,嫂子这么好,多哄哄肯定心软。”
褚航微微摇了摇头,一如既往地寡言,“好。”
困兽之斗,自缚作茧,不过如此。
贺朝国抬眼,却不妨看到褚航眼里晶莹。
他别开眼,随意挥了下手,转身离开,肯定是太阳晒的迷糊了,看错了才是。
老褚这种人,天生都没有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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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生病,宋悦也不敢跟清清喂奶,索性趁着断了奶。
这几天,宋悦都不怎么抱清清,唯恐传染给她了。
现在医疗卫生条件都不发达,清清又是个小孩子,一个小感冒都可能把清清送走。
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宋悦越想越心惊,干脆一个人收拾收拾住到了了隔壁屋子。
晚上吃过饭,贺朝国哄睡了清清,宋悦很自觉的拿着枕头去准备去隔壁屋。
贺朝国:“嗯?”
“我感冒了,怕传染给你们。我去隔壁屋睡。”
贺朝国抱着清清,抬抬下巴,让她把枕头放下。
宋悦还在解释,“主要是清清年纪小,我怕传染给她。医生不好治病。”
贺朝国跟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然后慢慢把清清放到宽敞的摇篮车里,搁到屋子另一边。
“枕头放回去。”
宋悦不可置信,“你把清清放这么远?”
这还是那个二十四孝爹吗?
“那也没你隔了个屋子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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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别别扭扭的爬上床,贺朝国又检查了下闺女的被子尿布,确保了下小手小脚的温度,又给她盖好小被子,方才关灯上床。
一上床,就把某个恨不得贴墙边睡的媳妇拉回来怀里。
“我感冒了!”
“嗯。”
“我烧刚退!!”
“嗯。”
“我怕传染给你!!!”
“我不怕。”
“.......”
感冒不传染你,真是苍天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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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夜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宋悦背过身,沉默的数羊。
贺朝国先低了头,亲了亲她耳廓。
“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