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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人一起搬了过来，手轻轻揉了下，嘴上还“啧”了声，“也不知道你是什么做的，动不动就眼里含泪。”
宋悦瞪他，还不都是因为他。
“我有个退役的战友，他有个姐姐，早年丧夫，一个人带着孩子。住在我战友家，在咱们市下的村里。我想着把人接过来，平日里能帮衬着点你。”
“人靠谱吗？”
宋悦不放心，“万一，我去排练的时候，她虐待清清怎么办？我觉得还是不要了吧。我跟咱妈说了，她十五之后，能来这帮我带一个月的清清。一个月之后，训练都结束了。”
“那之后怎么办？咱妈年纪也大了，你不能让她两头跑。”
“之后，我跟老师商量过。要是能进文工团，也是先从配角跳起，任务量没这么大。练习也不多。训练的时候，可以先放二姐家。再说了，我也不一定能选上。”
选不上，就直接春江了，要啥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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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咱们下午先见见，行吗？”
宋悦不太高兴，“我不想。而且，我真觉得没必要。我也不放心。”
坐了一上午的车了，她下午想休息。
“但是，媳妇，你明天就要练舞了，更没时间了。而且，”
贺大忽悠上线，“我战友他姐也挺困难的，带着个孩子。丈夫一死，就被婆家赶回去了。我战友家也有四个孩子，屋子自己住着都紧吧。更别说，还有老爹老娘。我战友他大姐带着个孩子跟我战友他两闺女，挤住在一小间房子里，还受着村里人指指点点。日子过得可艰难了。”
“是...吗？”
“最关键的是，他们人多，我战友补贴有限，粮食也不够吃。孩子瘦的跟麻杆一样，虽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每天都是吃的也都是那一点点。很艰难的，七八岁的孩子看着跟三四岁孩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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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妈，宋悦的心真的柔软了很多。
原来身上长的那些刁蛮任性的刺，会随着清清每天的长大而变蜷缩起来。
“她只有一个孩子吗？”
“嗯。”
贺朝国觉得有戏，“是个男孩，八岁了。”.
“哦。”
宋悦拽着贺朝国的袖子画圈，想了想，“你见过了吗？”
“见过。”
还见过不止一家。
“就是年前那几天，你老是出去见战友的时候见的？”
“我媳妇真聪明。”
贺朝国把人圈在怀里，笑，“囡囡，下午见见？”
“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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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午真的要出发的时候，宋悦抱着刚睡的闺女，看着贺朝国收拾出门的包，又开始反悔。
“你真的放心吗？”
贺朝国挑眉，宽慰道，“又不是非要今天确定下来，咱们只是去看看。要是你觉得不好，咱们就不要。”
宋悦抿嘴，“我们真的要去呀？”
“是呀。”贺朝国学她说话，又笑，“人家是来帮咱们照顾孩子的，又不是来抢孩子的。”
“可万一呢？”
贺朝国弯腰开了盒新奶粉，没太听清楚，“什么？”
“万一，她要来抢咱们闺女，怎么办？”
宋悦说的煞有其事。
贺朝国脑门缓缓打出三个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