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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康裕反驳，“我们今天是看谁跳的好，谁的舞台表现更加优秀。这个舞蹈不管之前怎么样，宋悦今天已经呈现的很完美了。她的失误率是最低的，节奏感最强，表情管理相当到位。我觉得她实至名归。”
“实至名归？她是跳过的，甚至演出过。她的是高于其他人的。这对其他没有基础的人不公平？”
“团长，那什么是公平呢？非要一个会跳舞的人装不会跳舞，就公平了吗？”
“抬杠。”任晨卷着本子敲桌子，拉脸色皱眉，“我是说，横向比较，她的弹力没有王巧巧高。没有人在否认宋悦的优秀。只是，水平弹力与舞蹈的张力这个方面上，她做的不够好。有比她做的更好的人，为什么还要选她？”
“团长，我不认同你的观点。王巧巧的舞台的整体表现做的也不好，节奏把握是不到位的。她也并不完美。在我这里，宋悦是做的比她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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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都别吵了，”周瑾衫笑，“我还有一票呢。”
康裕和任晨一起转脸，静候周瑾衫的选择。
“老师？”
周瑾衫慢条斯理的喝口茶，吊足他们的胃口，才慢慢开口。.
“我这一票，投给王巧巧。”
“老师？”康裕眉间都是疑问，“为什么？”
周瑾衫笑而不答。
“二比一。康裕，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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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周瑾衫三人回到练习室。
王金娜哭成泪人，身边三两成员安慰着。
周瑾衫视而不见，“结果出来了。”
众人敛气，王金娜抽噎的声音都不自觉的放低。
“恭喜你，王巧巧。”
任晨笑，“未来三天，你将会和我们团之前的台柱子康裕一起练习《艰苦岁月》。期待年欢会上，你精彩的表现。”
宋悦说不失落、不沮丧是假的。
但看见王巧巧一脸比她还要震惊的神色，忽然有两分释然。
输给这么努力的人，也不算太亏。
宋悦轻轻抱住她，“很棒。等我，下次超过你。”
“好。”王巧巧喜极而泣，“宋悦，你要加油，我会更努力的。”
“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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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之后，周瑾衫这个训练室年前就正式关门了。
宋悦有两分不甘心，磨蹭到最后，想问一个缘由。
轩轩含笑指了指里屋，做着口型，“老师在里面。”
“谢谢。”
宋悦踮着脚尖，轻上台阶，刚落地，屋里传来声音。
“进来吧。院子里转的我头晕。”
“........”
“老师，”宋悦推开门，“您还没休息啊？”
“明知故问。”周瑾衫心情不错，“是想问为什么选王巧巧而不选择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