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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睡了吗?”.
宋悦搂着清清躺在床上,侧躺着把孩子护在身前,芊芊轻拍着清清,嘴间轻喃着水乡小调。
脸色发白,眼眶红红,满脸挡不住的倦容。
贺朝国轻手轻脚凑过去看了眼,“睡了?”
“嗯。”
“你先过来吃点饭吧,我看会儿。”
宋悦起身,眼前眩晕,差点直直摔下去。
贺朝国把人半抱着,“是不是低血糖了?”
宋悦推开他,扶着墙,缓了半分钟,眼前恢复清明。
“贺朝国,清清是怎么摔的?”
贺朝国经过训练,能说出一个让宋悦完全找不到漏洞的谎言。
但是,脱掉那身衣服,回到家里,他是不愿说一句假话。
尤其是对着她。
贺朝国避开她视线,揽着责任,“是我没看好她。”
宋悦心里存着火,压着声音要一个解释,“清清根本就不会翻身,她是怎么从床上掉下来的?”
贺朝国沉默不语。
“你说呀!她怎么会从床上掉下来?而且还是脸朝地?你是把她从床上推了下来吗?!”
“怎么可能。”贺朝国把情绪快要失控的宋悦抱在怀里,受着她在自己胸口的拍打,嘴唇在她发间印下一个又一个的吻,“她是你和我的孩子,是我们的宝贝。我怎么可能伤害她。”
“那你是怎么把她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宋悦从他怀里抬头,说出心里早已预想的结果,“是不是你二哥那俩孩子把清清推下去的?”
上辈子,清清掉水里也是因为这两个孩子。
明明是三个孩子一起出去玩,回来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孩子。
丢清清一个人在那里,他们是怎么能心安理得、若无其事的回来呢!
这是她上辈子至死都想不通的问题。
“他们怎么这么阴魂不散呢?”
贺朝国“嘘”了声,抱着她坐在沙发上,“正河和正琪都不是故意的。他们就是想跟清清玩,没什么坏心思。这次是我的疏忽,我向你保证没有下一次。”
“没什么坏心思?没什么坏心思,怎么专挑我不在的时候找清清玩?”宋悦握拳打在沙发上,几乎要压不住自己的声音,“贺朝国,你是瞎了吗?他们这是和清清玩吗?他们这是在玩清清!”
“一个不会翻身不会爬的孩子,是怎么从床上摔下来的!还被吓成那样!差一点,就差一点,拨浪鼓就划在她左眼上了。”
“划在左眼,清清,这辈子就毁了,你知不知道!”
“贺朝国,不是所有的小孩子都没有坏心思的。小孩子坏起来,比你想象的都恐怖。”
宋悦看着他,眼里发冷,似有所感,“很多事情,一念之间。”
贺朝国上过战场,见过七八岁拿***杀人,面不改色的小孩;也见过带笑跑来的小女孩,身上绑满□□,跑来自杀式攻击。
对人性卑劣一面,他的见识远比宋悦深刻。
但是,下了战场,回到家里。
贺朝国不想,也不会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被自己和数以万计战友护在身后的国人,尤其还是自己家人。
“囡囡,这件事情真的是个意外。”
贺朝国不排除宋悦想的可能性,但是,他需要足以说服自己的证据。
“贺朝国,你不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囡囡,在你看来,正河和正琪可能是存在一些问题。你有足够的理由去质疑、去生气。但是,他们对于我来说,是从小看大的孩子、小辈、也是亲人。”
“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过将将十岁。你让我怎么去想他们的一念之间?”贺朝国把下巴贴在宋悦发顶,很认真,“我不否认你所说的人性质恶劣,或不在于年纪之大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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