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才于数丈之外落下。
“这畜生死了?”
单婉晶见此一幕,虽心中万分不可思议,但还是赶忙朝孟修远问道。
“没有,不过也该是差不多了……”
刚才孟修远发掌的最后一刻,突然想起,自己此时正在东溟派巨舶的底部。
若是这一击用力太过,击碎了巨舶船底,江水渗漏进来、巨舶沉没,那那些被毒药迷晕的东溟派弟子都要受难。因而在关键时候,他突收了几分掌力,让那边不负尚留了一口气。
不过,他自是不准备让这畜生多活,说话间便已动身上前,当即便欲上前补上一掌。
“等一下,公子……让我来。
这畜生的性命,非得我亲手来了结!”
旁的单婉晶见状,赶忙伸手拦住了孟修远,同时弯腰拾起自己那掉落的长剑,目光坚毅地朝那远处的边不负走去。
“你们不能……不能杀我,我是阴癸派的人。
若我死在这里,哪怕只为了阴癸派的尊严,你们都得陪葬……”
废墟残骸之中,边不负一息尚存,眼见单婉晶手中的长剑越来越近,当即以虚弱的声音嘶喊道。
孟修远闻声自不在意,只遥遥望着单婉晶和边不负父女两人,心中略有些感慨。
之前船上云玉真所言关于魔门“视人世间道德礼义为粪土,只凭自己欲望行事”的评价,此刻看来,愈发让人信服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