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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最伤人的问题。
方小雨的动作顿了顿，身子也变得僵硬：“嗯，会。”
宋志豪加快动作，似乎是在发泄怒气也似乎是在表达不满。
之后，他穿上衣服看着方小雨：“你可以结婚，但是连自己的事业也不要了吗？你付出了多少努力才做到现在这个样子，你要全部放弃吗？”
方小雨看着他：“你觉得，我可能继续上班吗？他是做水产的，要不是因为看上我的能力你以为他会跟我这样的农村孩子结婚吗？”
“你！”宋志豪忽然觉得她说的都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还是有些郁闷。
方小雨抹了一把眼泪：“阿豪，如果可以，我多希望一辈子都在你的身边，可是……可是我做不到，你也做不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