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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这举动叫他想要解释些什么, 都像是欲盖弥彰的样子。
但他又怕真引出误会,反而丢了杂货铺这工作。
坦白地说,杂货铺这工作轻松不说,而且还只要自己晚上去一个半时辰,那月钱就足够母子俩开销了。
他一度怀疑,极有可能是沈郁菩萨心肠,又顾及自己的面子,才给了这样一份工作。
若是因沈夫人的事情丢了这工作,他再从何处去找这样的美差?
所以他急了,急得忙脱口指天发誓∶“东家悠信我,我对夫人没有半点非分之想,至于是为何缘由打探夫人的事情,我现在还不能说,但我可以指天发誓,我若是对夫人有半点歹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
坐在他对面的沈煜显得就十分冷静了,好像并不在意这件事情一般,可他说出口的话,每一句又都总让李烬心惊胆颤。
就如同此刻,他垂头抿着茶,轻描淡写地说道∶“我知道你对我家所以夫人没有那心思,你也不必太紧张,我如今来,只是想与你求证,她是不是上官明月?”
然而随着他这最后半句话说完,李烬手里的茶水这一次不只是撒了那么简单,连带着茶盅都滚落到了地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顿时引来了茶楼里其他客人的目光。
小二的也忙过来收拾。
李烬整个人全程都慌里慌张的,一直等那小二的收拾完走后,他才重新坐下,如何也想不通,自己查到夫人的身份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沈煜是如何知晓的?
还有,即便明明不住在公主府,但每逢李家二爷带她去公主府给临安长公主请安时,又如何糊弄过去的
这其中还有诸多的疑点,让沈煜想要亲自去西北一趟,可是最后想还是作罢了。
现在他顶多就是一个秀才的身份,就算是运气好查到了些什么?又能为明明作甚?最起码也要有个朝廷命官的身份,不然拿什么与人抗衡?
现在去,那就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更何况,手里的银子还是太少了。
而且那李家的大族,自己若真查到了什么,只怕他们也早发现了自己的踪迹,发现明现还活着,也不过是惹火上身。因此现在去西北的确十分不明智,但自己虽然不能亲自过去,现在也没有与之抗衡的能力,就不代表放任此事不管。
可是找谁去查比较妥当些呢?沈煜这个时候忽然觉得身边无人可用,上一次出州府,倒是认识了几个朋友,只是交情还未到这一步,将此事托付给人家查,终究是有些不妥当。
所以最后也只能先去追名逐利了,只有两样他都有了,官居高位,手握财团,如此双管齐下,还怕什么李家
这般打算好,沈煜就开始琢磨着如何从县学里请假,再组织一支商队年后出去的事宜。
不然就靠着这一支商队,什么时候才能攒钱买船呢?这河面如今打通了,还没有大船运货,他不想错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明明觉得沈煜上进是好事情,可这也太上进了些,更何况这就只有个把月要过年了,这本地他也寻不到合适的人,难道要去外州府么?
可人家不过年了么
而这个时候那孙少卿还一脸兴奋来登门。
白天沈煜不在学里,就要去商行,只有晚上才家,那孙少卿也是踩点来的。
这个时候沈老爹和孩子们都刚去休息,只有明明和沈煜还在厅里。
杂货铺的账大部份是她在管,所以她在一旁看账本,沈煜不知是作甚,在那纸上来来回回涂涂写写的,十分认真的样子。
孙少卿带着一股寒气进来,脱了外面的披风扔给身后的乌韭,有些敷衍地给沈煜和明明见了礼,就急忙把胳肢窝里夹着的本子拿出来。
外面飘着细雨,他拿小半块牛皮裹着,“东家作甚?前头我与您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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