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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说道。
绑在木桩上,火焰舔舐着他的身体时,他都没有吭一声,姜茶茶手指触碰到他的手背,他眉头紧锁,极为夸张的倒吸一口凉气。
“还说不疼。”
姜茶茶接过他手中看起来有些奇奇怪怪,又有些眼熟的蛋糕。
蛋糕放在桌上。
姜茶茶让他坐在凳子上。
她从柜子里找来一瓶药膏,姜茶茶原意是药膏给他,让他自己上药。
“怎么好意思麻烦师姐。”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受伤的手却是伸到了姜茶茶跟前,等着她为自己上药。
姜茶茶:“……”
人是给她做蛋糕伤到的。
给他上个药也没什么。
再者,同为修士也没那么多的讲究。
这么想着,姜茶茶一只手自然而然托起他的手腕,一手剜了些许的药膏,涂在他烫红的地方,轻轻揉开。
揉着揉着,只觉得气氛不对。
目光从他手背上移到言珏的脸上。
好家伙,比手背还要红。
她莫名的觉得手中托着的不是手,而是一块烫手山芋。
“多谢师姐,从小到大都没有人对我这么好过,受了伤向来是一个人处理伤口,更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
还不等她放下,就听他低哑的嗓音沉沉开口,听起来令人揪心。
“你爹娘呢?”
爹娘。
想到那两人,他垂下的眼睑中顿时泛起冷光。
他们如此待他,他自然是要回报的。
他娘不是最在意魔族圣女之位,他自然是要满足她的心愿的,让她生生世世守着魔域之地,祛除魔域的瘴气。
至于那个要将他烧死的爹,当然是将他绑在柱子上,让他尝一尝烈火焚身的滋味,要不是丑东西拦着,他势必要烧死言齐正。
虽没死,言奇正如今也是个废物了。
灵根被毁。
一张唯一能看的脸,日后只能带着面具示人。
“他们去……”他蓦地想起自己来剑衡宗时编织的谎言,垂下眼睑,难过道,“我很小的时候娘就不在了,我爹他对我动辄又打又骂,我为他采药滚下山坡,险些身亡,他没有一句关心的话,咒骂我怎么不干脆死了去,那个家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就逃了出来。”
这个故事……不是,这个经历怎么这么耳熟呢?
好像谁给她说过。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起来了,不正是多年前,她和师兄师姐他们救下几位姑娘,其中一位就是和小师弟有相似的经历。
或许,天下的苦命人都是差不多的经历。
他眼中含着水光望过来,乖软的模样的确是惹人心疼,虽说他比自己还长了三岁,但他喊自己一声师姐,自己自然是要护着他的。
她下意识揉了一把他的脑袋,之前六师姐他们哄自己的话都用上了,“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们都是你的亲人,过去那些不开心的事,都忘了吧。”
大魔王第一次被人摸头。
感觉……还不错。
他甚至想在她掌心蹭一蹭,克制着心底的悸动,点头,闷声道:“嗯,师姐就是我的亲人。”
这么一打岔,姜茶茶再也说不出扔下他一人,带着六师姐下山之事。
想到自己刚来剑衡宗时,几个师姐都是如何哄自己的,于是她开口说:“来剑衡宗这么久还没下过山?要不要下山散散心?”
他有些受宠若惊。
当初自己浑身是血躺在她跟前,她都不为所动,让灵玉扮成无家可归的人类少女,也不见她心软留下灵玉。
他以为苦肉计顶多是换取她一些同情心。
没想到如此好用。
“可以下山吗?”他仰着脑袋,小声求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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