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两人共同流淌下的血泪。
“所以,你见不到苏格兰了。”至少好几年内见不到了。
安室透这一刻竟然感觉到了轻松,庆幸诸伏景光终于摆脱格拉帕这个疯子。无视格拉帕的怒火和枪口,他继续说道,“所以,你不会杀我的,”
“因为你想让我、和你一起痛苦。”
……
“明明都是你的错,”
“你为什么不跑的再快一些,你为什么没有救下苏格兰?”格拉帕真的哭了,眼泪混着安室透的血迹静静地顺着脸庞往下落,“你救下他了,他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也就不用必须送走苏格兰,”
“他出去养伤了,不知道什么时间才能真的醒过来,万一他回来的时候、不要我了怎么办……”
“不要你了更好,谁会要一个疯子。”安室透继续往格拉帕心上捅刀,却给格拉帕包扎完腿上的枪伤后,转身蹲在了格拉帕身前,“上来,我答应苏格兰要照顾你的。”
格拉帕也不客气,直接趴了上去,手却故意勒紧了安室透脖子上的伤口,“苏格兰也不会要你这个对他见死不救的混蛋。”
身体和心中的伤口都被格拉帕刺痛着,安室透想,那就这么继续互相伤害下去吧,也挺好的……
安室透背起格拉帕,与带走诸伏景光的研究员们走向相反的方向。
他们会在黑暗中一直揭开对方的伤疤,相互惩罚,让鲜血淋淋的伤口成为永远不会忘却的记忆,然后……
等待着日后和重回光明的友人再次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