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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留下来他怕会被零看出端倪来。
“那你快走吧，别让格拉帕起疑，”降谷零叮嘱道，“万事小心。”
“明白。”
……
安全屋的门被关上，降谷零把自己丢到沙发里，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抬手捂住自己的脸，在过于安静的安全屋里沉默许久。
卧底工作怎么可能对人没有影响……这个男人现在都已经学会怎么骗过曾经亲密无间的好友、诸伏景光了——如同格拉帕曾经对他的评价一样、他把自己分的太开。
和安室透知道诸伏景光还在瞒着他什么东西一样，降谷零确信刚刚景光没有骗他，但也绝不像对方说的那么简单。
可是好友不想让他知道的话，那他到底该不该继续调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