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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夫人只是让她留在府邸里,做洒扫丫鬟。平时倒是不累,做做绣活儿,陪夫人说说话。每月也拿着月银,算是有些营生。待身体调养好些,夫人想着要为她挑选些合适的人,将她当成妹妹般操办着。”
春红替夫人抱不平的说着,“可谁曾想,她竟然生出了些许贪念,想爬上我家老爷的床榻。”
这故事倒是俗套起来,苏玉回想起员外郎刚正不阿的模样,问,“员外看着不像是会被美色勾引的?”
“当然没有,那女子几次三番的暗示,老爷都言辞令色的拒绝,甚至是提点着夫人尽快将她赶出去。老爷是怕夫人伤心,便没有说女子背后做的那些龌龊事。可没想到,那女子竟然趁着老爷酒醉的时候,故意……”
女子失贞,被人瞧见,员外郎虽然被贬到穷乡僻壤,却也是朝廷官员。
这有口难辩,只能将女子纳为妾室。
“那以后,她便被老爷给扔到后院,不闻不问,甚至是没有同住过。或许也是老天爷瞧不过去,让那女子不久就得了一场病,是请了大夫来诊治的,结果没有治好,就奔赴黄泉了。”
春红说到这儿,还是觉得不解恨。夫人对她掏心掏肺,她却恩将仇报,这般黑心肠,病死算是享福。
苏玉眯起眼睛,在心里捋顺着事情的前因后果。
“你是说,那女子死后,夫人的身体每况愈下?”苏玉有些奇怪,说,“难不成,是那女子没死?”
春红脑袋摇晃的像是拨浪鼓般,说,“不可能,那女子的病症,大夫说是不知会否传人,便嘱咐我们送到了山上寺庙,在住持的超度下火葬的。”烧成一把灰,怎么可能会重新回来害夫人呢?
这就奇怪了!苏玉觉得事情迷雾越来越深,好像有什么头绪并没有抓到,一闪而过。
“这件事情,都谁知情?”
苏玉询问,春红回忆着说,“除却我和管家,府中知道的,也都是遣散回家了。老爷怕夫人听见那群人碎嘴嚼舌头,惹得难过,便这般做派……”
那就奇了怪了,苏玉倒吸一口气,琢磨着,低头闻着白粥里面的味道,剂量倒是掌握得不错,难道也精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