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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他靠近。
“你怎么不问问我姐？”程南枝道。
“你姐？你姐怎么了？”韩默道。
“你不知道她怎么了吗？”程南枝看着他道，“你作为丈夫都不知道她怎么了吗？”
“哦。”韩默轻描淡写道，“你是说她流产的事情啊。不是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都说没什么事情。她去哪儿了？为什么她不在家，却把我们全都困在了这里。”
程年娣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见了什么，震惊地看着韩默。
程南枝睫毛颤了好几下，问道：“什么叫没有什么事？她在医院躺了一天一夜，今天上午才醒。她是你妻子，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这么严重吗？”韩默道，“不就是没了个孩子吗？身体怎么这么虚.......”
“我去***！”程年娣直接冲上前给了他一巴掌，又拽着他的头发，狠狠地往下揪头发。
下手之狠，把夹在中间的楚天都拉扯地晃晃悠悠。
韩默被揪得生疼，疼得嗷嗷乱叫：“妈！妈！妈！好疼！”
韩母见儿子被打马上冲了上来想要打程年娣：“小***！你敢动我儿子，我打死你！”
只是她的两只手刚扬起来，就被楚天和程南枝一人攥住了一只。
楚天看向了程南枝。
程南枝松手。
楚天一用力，把韩母甩到了一边。
程南枝把程年娣也拉开了。
韩默双手抱着脑袋赶紧退后，韩母本来想冲上来再次打程年娣的，但是看见儿子被放开了，先去抱了儿子：“儿子，疼不疼，疼不疼？”
程年娣手里还攥着一撮头发，用力往韩默那边扔了一下：“臭男人！你还好意思说疼！我姐在医院可比这疼多了！我特么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窝囊啊！呸！狗东西，真是浪费空气！”
“好了二姐。”程南枝拉着她，“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姐真是瞎了眼了，和你生活了这么多年。”程年娣继续骂道，“什么东西！废物！垃圾！”
“你以为我们韩家想要她吗！”韩母骂道，“她除了那张脸招蜂引蝶，勾勾搭搭之外，还有什么本事！要不是程力卖给我们，我们才不会要！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她手里的那些钱不知道什么途径来的。流掉的那个孩子是不是我们韩家的种都不知道！”
“我他么...”程年娣在客厅转了一圈，最后拿起角落一盆花就朝他们砸了过去。
花瓶碎裂，发出巨响，里边的土摔了出来。
韩母带着韩默躲了一下，将将没有被砸住。
“我打死你们！”程年娣还想打他们。
程南枝拉住了她：“二姐，算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看着的钱悦突然笑了起来。
依然是笑得开心轻松，仿佛刚刚是所有人给她演了一场家庭伦理剧，在取悦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