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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过,马克这种人是不放心让他留守的,别人出个什么事他八成能先跑了,文职出身的记者虽然打是不太能打——
但别人能打,他有光头啊!
他们三人探头探脑地拐出了转角,身影消失后,薇拉还在专心调整着电闸的线路,她拧下了螺丝,一小片寂静里只有螺丝刀在轻微作响。
这寂静都没持续几分钟。
“……我还以为能安稳待一会儿,”杰弗里气喘吁吁地将艰难捆住手脚的仆人塞进旁边的楼梯间,“还***有回来的啊?”
“狂战士一号别回来就行。”
祝槐说:“让它继续多赶几个。”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声响。
像是有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又像有什么摔碎了,但没有听到惊叫或者痛呼声,不能完全肯定是谁那边的声音。
祝槐三人飞快地对视了一眼,一时都有点举棋不定,如果队友出事得及时救援是真,可也难以确定这是不是调虎离山……万一这边走了人,反而有袭击就是另一码事了。
“我去吧,”最后,祝槐道,“我有枪,只要拉远了距离至少比他好点。”
杰弗里:“……”
这次回去他就学枪!
薇拉迟疑了下,还是道:“小心点。”
“注意安全,”前小偷也没有当初那么别扭了,“没事就赶紧回来。”
“我尽量。”祝槐说。
她给子弹上好了膛,一边留心周围的动静一边往发出声音的地方走去。黑暗中是格拉基仆从肆意活动的温床,但大约是“他们”还在被追得像无头苍蝇一样满地跑,刚才那剧烈的声响也没真引来怪物。
祝槐对宅邸的地形还是记得很清楚的,听声辨位时就有点奇怪,一踏过门槛,终于确定了。
——居然真是餐厅。
视野已经适应过的黑暗中,长桌的另一头站着一个无论是身形还是长相都很熟悉的人。
“吓我一跳,”南风也看见了她,一下松了口气,放下了手里举着的花瓶,“我还以为……”
祝槐眨眨眼,放下了抬起的枪。
“还以为?”她问,“怎么回事?”
仔细一瞧,就可以看出这餐厅里不止他一个人。
毕竟……有个光头的就倒在门口不远处,阿方索似乎是单纯被打昏了,身上没有别的外伤,胸口还在均匀地起伏。
至于另一个,倒在餐桌和椅子腿的后头被挡着看不大清,难以辨认具体情况。
而南风刚放下的花瓶沾着什么,应该是血。
“我……我也不知道啊。”
南风下意识似的挠了下脸颊,“餐厅那头有两间仆人房,本来想的是去看看,结果刚走进来——”
“我就听到身后一声闷响,转头一看,马克把阿方索他给打昏了,还准备冲我动手。”
“我就——”他慌乱道,“他、他他他不会死了吧?!”
“怕什么?”
祝槐说:“要按你说的,那不是正当防卫吗?”
她的视线停在地上碎成几半的茶杯上。
那茶杯的位置似乎是从他鞋边躺着那人的手边滚落下来的,烤制的瓷杯上绘着精美的花朵图案,显然价值不菲,令人一看就不由惋惜碎了是暴殄天物。
但唯独有一点很奇怪。
那碎在一起的杯盖都不配套,画的应该是只鸟,像是从两套强行拼凑成一套的。
祝槐转开了手电筒的光。
她自己开玩笑说过的话在耳边响起来。
——不过这种商量好的反常细节在不方便说话的时候还是可以试试的,就跟被绑架给警察打电话说要点披萨是一个道理。
这并非“商量好的暗号”,对方有了自己的发挥。
如果茶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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