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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伊觉得应该是从昨天起受到的刺激比较大,让身体出现了异常。
她喝了粥,身子暖暖的,准备回酒店拿手续。
眼看着天色就要黑了,今天一定没法办手续。
宗砚俢拉着她的手腕,“你去哪?”
“明天九点我们去办手续,我先回住的地方拿证……唔!”
话没说完,男人气急败坏地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的唇。
不管她的挣扎与捶打,他捧着她的脸,将她压进身后柔软的床铺,用力啃咬她,像是在惩罚。
后来她不再反抗,不顺从他,吃亏的便是她。
许久,他松开被钳制的女人,一双深如暗海的眸透着压抑的火热,“欠收拾!”
不等楚伊反应,他直接将人按在怀里,“睡觉。”
“我刚睡醒不久,不困!”
“不困数羊!”
数羊是什么鬼?
她挣了挣,“我还没洗澡!”
“不洗了。”
“很臭宗砚俢,你也没洗!”
“我都不嫌弃你,我刚刚还吻你了,将就一晚死不了,赶快睡!不睡我还会亲你!”
楚伊一时间无语,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
卧室安静下来,宗砚俢垂眸看怀里的人。
白皙的小脸,五官精致,长睫毛一颤一颤的扫动着,像是两把小刷子。
就像刮着他的心脏,很痒,勾的他心烦意乱。
楚伊觉得自己明明不困,结果躲在熟悉的怀抱里,不久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