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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取功名才能当官,当了官,人人敬她畏她。
母亲给她擦泪,唠叨家常般说:
“做丫头哪有做儿子好?
“丫头长大了要嫁到了别人家当媳妇,有句话叫“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什么水会泼出去?弄脏的水、你不想喝的水,泼出去就没有了。
“做儿子,你娶别人的姑娘做媳妇,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她受了委屈,还得小心伺候你,看你的脸色过日子。
“你说,你是想做不值钱的丫头,还是想做金贵的儿子?”
她不想回答。
母亲说:“你姐姐是女孩,再聪明也考不了功名,更当不了官。自古以来,皇帝、丞相、将军皆是男子做。”
她喜欢舞枪弄棒,想做将军。
母亲给她换上小盔甲,看着她笑:“哎呀,我的小将军真威武呢!”
她露出笑,被哄开心了,却听到母亲说:“你做女孩,便当不得小将军,给小将军生孩子倒是做得。”
彼时家中仆人临盆,母亲牵着她的手,带她去看。
产妇叫得很惨,因为生孩子很痛苦。
她捂住眼睛,不敢看,母亲掰开她的手要她看:“我当初就是这样把你生下来的!生孩子会死人,我为了生你,一只脚进了鬼门关,差点死了!”
……即使是今日,袁恩寿也会隔三差五地梦见女人生孩子,有时生孩子的是其她女人,有时生孩子的是她。
她恐惧生孩子,生孩子的梦必然是噩梦。
那产妇没死,孩子死了。
母亲每天都带她探望产妇,原来生孩子并不是结束,产后还有诸多痛苦。
探望后母亲总会问她:“恩寿,你是想做儿子还是想做丫头?”
“儿子!我做儿子!”袁恩寿不敢做女人,害怕做女人。
自见过生孩子始,母亲问她多少次,她答了多少次。
可是,一天一次的探望持续半年之久。
被探望的女人怀孕了,七八个月后又要生孩子。
母亲像说悄悄话一样凑到她耳边:“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嫁了人,就会不断地怀孕,不断地生孩子。”
“啊!”袁恩寿尖叫着推开母亲逃向书房,翻开书拼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