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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青楼迅速烧了起来,浇水也没用。
趁着混乱,银山和书生逃走了。
她与他乘坐小船南下。
江水滔滔流淌,两岸青翠,银山心情极好。
他们去到一座繁华的城,拜堂成亲,书生考科举,银山怀孕生子……
“你讲错了。”
崔金山踏进花厅,明亮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像是穿透了她,没有留下一丝阴影。
注视着嘴唇白得失去了色彩的万书生,崔金山的眼睛染上丝丝赤红,身上翻涌的阴冷气息侵染空气,令地面结霜。
她柔声说:
“她上了船,坐在船头看风景。
“书生凑近她,手里拿着划船的桨。
“船上江面上没别人,两岸也没有人,她想问书生为何拿木桨,毕竟小船顺流而下,无需划船。
“可是她来不及问,书生就举起木桨砸她的头,把她砸倒在船上,满头血。”
黑红的血从崔金山头上流淌下来,她的双眼赤红无比,鬼气浓郁如云雾,怨恨蒸腾不休。
万书生浑身发抖,几次尝试爬起来逃出花厅,每一次都失败。
冷汗从他的毛孔里冒出来,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嘀嗒——”水声落地。
崔金山不知何时浑身湿透了,一串串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她伸出苍白的手,扣住万书生的手:“她被打死了,尸体扔进江里,泡得浮肿发臭。”
尸体的腐烂味散发,崔金山浑身浮肿发白。
她的鬼气缠绕万书生,抓起他的手,阴森森地说:“她不叫银山!她叫崔金山,她是我!”
张开嘴她咬碎了他的手指,含在口中细嚼慢咽,腹中发出声音:“我都吃上了,你们怎么还不动筷子?”
程时晋拿起筷子,桌子上的珍馐化作普通的家常小菜,臭味她闻不到,胃口正好。
太太端起碗。
“啊啊啊!鬼啊!”袁书生惨叫着逃出花厅,撞开周口坚直奔大门,无头苍蝇似的扎进雨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