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月色太撩人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八章 爹娘念(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娘看错了?”

    “就是一块青色的......”他脚下哪里还有帕子的踪影,蛮月揉揉眼,不好意思地笑笑:“是我看错了。”

    昌离站在原地,看他们说说笑笑并肩离去,少年人的身体消瘦,略有些稚嫩的脸庞已初具风采。他站了许久,面上划开一抹嘲讽的笑:“南虚之灵保护九重天的神,是对我们当初抛弃你的惩罚吗?”

    无人应答,只有空中呜咽的寒风环绕在他身旁。

    蛮月与陆长风出了军营,光是赶路就用了小半日的时间,到村子时已是正午了。因着是冬日,没有什么人下地劳作,都躲在家中避寒。

    他们问了路,寻到柳安安父母的住所。陆长风扣了扣木门上的铁门环,木门嘎吱一声打开条缝,一个白发老翁探出头来,“你们有什么事吗?”

    她往陆长风身边靠了靠。据柳安安所言,她死了也不过三五年,她父亲柳承正值壮年,怎么也不会是这个模样。蛮月扯了扯陆长风的衣袖说:“陆长风,我们是不是找错了?”

    “老人家,您认识林行远吗?”陆长风问道。

    他抬起头正对上他们。蛮月这才看清他的长相,模样端正倒是没有那么老相,只是满头白发看上去比实际年岁大了许多。

    “你问这个干什么?”他手抓着门,神情十分警惕,似乎下一刻就要把门关上。

    陆长风拿出令牌,举到他面前:“在下陆长风,家父曾是林行远的上级。”

    他向蛮月使了使眼色,蛮月会意,拿出早前柳安安给她的香囊,“我叫蛮月,是安安的朋友。”

    柳承将信将疑,思虑过后还是让他们进了门,泡了两杯清茶放在他们面前。他将那香囊翻来覆去看了个遍,如同枯枝的手指微微颤动,眼里布满浑浊的泪水:“是她,是安安做的......”

    他扯着袖子胡乱抹了抹眼眶,心情平静下来,“让两位见笑了,只是安安她......走了那么久,这香囊为何还如此崭新?”

    当然是新的,这可是柳安安刚做出来的。她也想去找个旧的,只是柳安安家里头的东西都充公了,香囊这一类物品恐怕也只有她尸身上有了,乱葬岗那地界儿,找信物,那简直就是大海捞针,还不如现成做一个省事。

    蛮月跟着司刑许久,编故事吧还差点火候,睁眼说瞎话可就是信手拈来了,“这个是我做的,我以前来过盛京,是她教我的。没想到,几年不见,她居然就走了。”

    说到伤心处,为了逼真蛮月还拧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来。

    陆长风怕她用力过猛,及时接茬:“怎么不见柳伯母?”

    柳承长叹一声:“我们就安安一个孩子,她出事后,我们变卖家产东奔西走想为她讨个公道。到头来什么都没讨到。她娘积郁成疾,没过多久也撒手西去了,只剩下我这把老骨头。”

    “她娘走时,我也想过一道去算了。可我不能死啊,要是我死了,谁还替安安讨公道。她自小身子骨差,胆子也小,是决计做不出谋害夫婿性命这等事来的啊!”

    本以为柳安安家境不错,出事后她父母还能靠着那些家产安度晚年,没想到竟是个家破人亡的下场。可想来她也没做错什么,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平白给人当了替罪羊,当大火包围整间屋子的时候,里面一根木头也无法幸免,也就是这么个说法。

    蛮月心下不忍,劝慰道:“柳伯父,我们都相信她不会做这种事,官府会还她一个清白的。”

    他激动地点点头,“好孩子,安安认识你们,是她的福气,只是她福薄。”

    陆长风解下自己的钱袋,塞到他手中,不容他推辞。

    走时,柳承送他们至村口,蛮月拉着马儿回望他佝偻的背影。他手中握着香囊,时不时摸一摸,好似稀世珍宝。

    蛮月瑟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