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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无数的不测早已让山河冷颜。”
我说:“失语的天地尚须留一字曰善。”
您说:“冷颜的山河仍藏得一符曰爱。”
我说:“地球有难余家后人不知大灾何时降临。”
您说:“浮生已过余姓老夫未悟大道是否存在。”
我说:“万般皆空无喜无悲唯馀秋山雨雾缥缈依稀。”
您说:“千载如梭无生无灭只剩月夜鸟声朦胧凄迷。”
像梦游一般,我们的对话完成了。此间似有巫乩作法,使我们两人灵魂出窍,在另一个维度相遇,妙语连珠,尽得天籁。这不是我们的话,却又是我们的。
我最后要说的是:您真是“夜仙”。与您对话,我有点害怕。既然您那么厉害,请一定在那个世界查一查我们余家的来历。古羌人?唐兀人?西夏人?蒙古人?汉人?若是汉人,又源出何处?是山西?是湖北?是福建?是安徽?是浙江?……
但是,我似乎已经听到您的回答:这都不重要。沧海滴水,何问其源?来自无限,归于无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