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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求救,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娶我。”裴玉溪对棺材里的大祭司说。
“玉溪,嫁给我好不好,你是属于我的,你不要嫁给别人。”棺材里的男人嘶吼着。
裴玉溪让人盖上了棺材盖,起身走回房里梳妆。
有人说今日是个黄道吉日,十里红妆,唢呐震天。
鼎峰城的新任城主要嫁给太子肖战庭为妻。
迎亲车马隆重,红纸喜钱洋洋洒洒铺满了街巷,盖住原本泥灰色的石砖路,像丝线一般勾连起这个城的角落之地与金贵之处。
喜轿中的裴玉溪低头看着自己搭在膝头的手,肤下是绣娘不知耗费多少心力织出的上好贡锦,女人轻笑着地动动手指,指腹磨蹭起绣样。
石榴孔雀,红玛瑙缀团金,取得是多子多福之意。
无论哪家的姑娘能穿上这般华贵的喜服,都是极欢喜吧,更何况轿外那骑着高头大马胸佩红花的男人是如此身份显赫,高不可攀。
当朝太子,肖战庭,她的,而且他也不敢不从,裴玉溪自顾自的想着,笑着。
迎亲队伍停下,到了城主府门口,镇守的两座石狮子像也挂上了红绸子,缓和了肃穆之气。
随轿的喜婆用特有嗓音高喊了一声,随即外头的声音更加吵闹。
轿撵晃动,新郎踢轿。
帘布掀开,裴玉溪任由喜婆将她背出放在府门前。
两串百联鞭炮点响,周遭响起喝彩声。
是了,太子殿下大婚,观礼的人怎么会少?
蒙着盖头隐隐约约见着不远处一燃着稻草的火盆,火势不大。
“新娘进门跨火盆,明年舔丁又添财。”喜婆笑唱起来,又附在裴玉溪耳边说着,“夫人请过火盆。”
裴玉溪笑着应了声,提起裙摆。
“你背她。”突然有男声响起,打断了动作。
裴玉溪一愣,身体僵硬。
“是,”喜婆讪笑。
肖战庭又开口:“好好送进去。”
裴玉溪只来得及窥到他扬起的袍摆,同样大红的贡锦上绣着蟒纹,金光熠熠,黑色皂靴……
高堂上空有四座,无人等候这对”新人”。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礼成!”喜婆提高了气。
“恭喜你,裴玉溪,你和你爹成婚了!”肖战庭冷笑着开口。
裴玉溪猛地掀开盖头,她身边赫然站着一个身穿喜服的稻草人,而那稻草人的头是灵牌做的。
灵牌上写着:先夫裴苏轼之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