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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暗暗思虑着现身之时机,小队官又莫名想起了妻子的模样,她不俊…
但很贤惠。
女人怕冬日太寒,在出征前还专门为他织了几双厚棉袜。想起这些一生中为数不多的温馨美好,小队官乐呵呵的笑了。没笑几息,他又流出两行澄澈的清泪。妻子刚刚有孕…
可惜,就要成寡妇了。
为诱当存理智,队官抹去泪痕。
他打趣而言:“没想,我阿正出身草野,有朝一日…也能披上这刺史大袍。”
“俺家祖坟该是冒青烟咯!”
“哈哈!光宗耀祖!光宗耀祖咯!!”
扎团的十余亲兵闻言,全都强勾嘴角,配合的笑着。却见阿正眼有泪光,笑着笑着又是哭了起来,不断擦拭红肿眼眶、终忍不住嚎啕:
“还是他娘的活着好!”
“他妈的,真想看娃娃一眼啊…”
“这该死的战争,这该死的世道。”
战鼓隆隆,凶吼连连。
随四万步卒悍然出伏、将陶谦残军骇得阵型全无,一万赵氏重骑忽然从林外冲杀而来,踏得烟土缭绕、将溃败之军彻底围拢于林。
这些重装骑兵在原计划中本是隐忍不发,待十八万联军深陷埋伏、战至僵局时,再以天雷之势轰然突袭,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
然阴杀十多万精锐大军的布置,却用在区区两万乏倦败卒身上,实是牛刀宰鸡。如此一来骑军根本无需隐忍,只待林中伏击开始,便可直接冲杀。雷厉风行,将敌扼杀于此。
“赵氏重骑,无坚不摧!”
“赵氏重骑,无往不利!”
“呜呼杀哉,战必胜矣!!”
“呜呼杀哉,战必胜矣!!!”
嘹亮口号齐曰齐鸣,吼得个酣畅快意。
卷地大风吹兮刮兮,舞得个旌旗飘扬。
一万赵氏铁骑高举马刀,直直撞入稀散溃兵中。霎那,寒芒闪之鲜血淌,殷殷染红甲骏蹄。或无头、或破喉,具具残躯无力倒地。
这些手无刀兵之卒,如何能敌全副武装的重骑兵?不过接触瞬息,便沦为刀下亡魂。
“呜呼杀哉,战必胜矣!!”
“杀!!!”
一万重骑刚刚下场,便如入无人之境般不断挺进。那中列骑兵骑枪上的悬横旗帜肆意啸卷、飒飒作响,为重装之师平添几分威武。
战至如此,果况不喻。
疲倦残卒高抬双臂、跪地喊降。
打不过也就算了,若是连逃都逃不掉,那顽抗也就毫无意义了。即便是铁人,面对这种情况多半也没甚坚定意志了。这无关骨气…
是势,是人力无法挽回的大势。
“别杀我!我降了!我降了!!”
“俺们不打了!!别砍俺!”
“降了降了!大爷饶命啊!!”
连锁反应在此刻显现的淋漓尽致,自第一个跪地的卒子大声喊降,便极速出现第二个第三个伏地者。紧接着就是一片,就是一大片。
再后来,全场八九成人都给跪了。
只有千余硬骨头还在亡命奔逃。
无它言语,万余重骑即刻分为十支千人队,各朝一向、扬刀群逐逃亡者。
锋起锋落,迅速将顽抗残卒斩杀殆尽。
降俘不杀乃赵枭之固有特性,但拒降而奔逃者,却只有死路一条。毕竟必败局面亦是不降,自是怀有深厚的抵触心理。这种人放生,只会给未来平添麻烦。他们今日逃走…
明日大概就会寻到部队,重为对敌。
沙场征伐,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若今儿双方逆转,逃亡者是他们这些赵氏铁骑,想必这群残卒也不会手软。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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