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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狠狠扎入长髯大将心口、相继贯穿而出!
受到巨大惯性,赵浮后坠下马。
“将军!”
“主家!快保护主家!!”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长髯将领躺地,出气比进气多得多。
一时间,拦路的士卒军阵混乱了起来。
簇拥在赵浮马侧的百八十号亲兵动仗最大,他们无不哀嚎着朝赵浮涌去,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其保护起来。而后排的密麻军士见主将坠马,全都大惊失色、恐慌不已,若不是还有不少小将竭力维持秩序,怕是…
怕是早有人丢兵遁走了。
“哈哈哈,战场上还敢分神?!”
与拦路兵卒的惊慌失措不同,见敌将被己方主将一刀掷死,左军将士无不斗志昂扬、士气大涨。
魏延见状更是哈哈大笑,接过亲兵递来的虎头金纹枪,便率先飞马而出、一骑绝尘!!
无需下令,三万左军士兵纷纷高举手中长枪战刀、呐喊吼叫着紧随魏延冲阵。在这一刻…
两军之成败结局,已然注定。
兵少抗兵多,士衰对士虹。
拦路军阵无疑是螳螂挡车、溃不成军。
便是韩信再世,亦难孤身挽狂澜。
辰时天亮,彭城下诸侯军寨混乱不堪。
右军后军之四万兵卒刚刚睡醒、就要列阵晨演,便被韩馥快马加鞭的一纸调令给惊扰。两位主将得知左军哗变无不冷汗直冒,即刻下令、全军迅速集结整队。
而前军的三万战兵虽未得到军令,却也是紧张不已。若是中军帅帐被冲破、那两面诸侯大纛旗被推倒…整个讨伐联军怕是会瞬间崩溃,军心被彻底瓦解。
届时,城内守军出来冲一阵…
又该如何抵挡?
“将士们,本将刚刚接到消息…”
“左军在叛将魏延的统领下兵变了!此刻,他们正在冲击中军营寨,冀州大人需要我们!”
“兄弟们…你们说,我右军该怎么做?”
劲风袭袭,左军营盘寂静无声。
三万训练有素的士兵列成齐整的战阵,一言不发的屹立在营中校场。听见高台上不断踱步的披甲大将问话,士兵们齐齐抬头、冷眼望向大将那无奈的脸庞。
目光之中,尽是不屑和鄙夷。
无人回话,披甲大将眼皮一抽,他强忍内心怒意、耐着性子道:“本将知道…兄弟们对张将军被革职问斩一事耿耿于怀,心中意气难平。可冀州大人这么做,必定也是有他的苦衷!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元帅…”
“不听…挺有道理的…
就是,就是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就在士兵们被蛊惑的有些动摇时,刚刚那道飘渺的声音再次悠悠响起、恨得程奂牙痒痒。
“张将军本就无罪,为何要韩老狗赦免?”
“再说,老狗被魏司马诛杀,我家将军就没救了?后军才一万人…现在还多半都跑去中军救韩馥去了,营内空虚无比…我三万铁血将士,还救不出张将军?”
飘渺男音悠悠回荡,萦绕在军阵之中。
得此言点拨,大多士兵的眼神都变了。
是啊,干脆直接反了算逑!!
程奂见状,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挥动手中宝剑,直指台下军阵道:“刚是谁在散播叛变之言?”
“莫不是以为本将之剑,不利乎?!”
程奂怒吼,其安置在高台下、持枪列队的千余嫡系亲兵纷纷竖立手中锋锐长枪,怒目望向军阵。
一时间,右军氛围凝重起来。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一名衣衫褴褛的男人,在两百余浑身染血的军士护卫下、行入营来。
“怎么的?拿了根鸡毛就当令箭了?”
“真以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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