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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片刻无声。
“格局。”
司马徽终于轻声开口,只见他指向雅庭淡淡道:“这庭院是你的内心,华丽绚烂。然小院终是小院,再华贵也成不了大院。”
“局限于地界,永不成大院。”
小诸葛亮听声面色惊变,这轻飘之话就如同天雷在耳边炸响,令他明悟。
司马徽也发觉了诸葛亮的变化,却神色自若的指向天空,沧然道:“日永不落,在于它格局之大。无论忠贞鬼祟,它皆予以阳光。平民卑贱,却都算不上女干诈。”
“为何诸葛小友会先天排斥庶民开智?就是世家的身份在作怪。不抛却身份亲疏识人,就必有偏差,或小节无碍,大事…”
“则难成矣!”
言至如此,司马徽回至案前,整理好文稿书件、环抱着悄然离去了。
此刻院落亭中,独剩小诸葛亮一人。
他面色复杂,一会涨红一会惨白,一会高傲一会平淡,一会愤怒一会黯然。
最后,一切化为一声叹息。
“水镜先生学识广博,善有识人之明…果真名不虚传。亮,受教矣。”
“元直兄家贫力求上进,阿统哥饥困自能潜学。他二人家境都不如我,可学问也都不亚于我,说明市井也非尽是愚钝之徒。亮常视敬我者有才,憎我者无能…”
“以喜好,带以偏见识人。”
“格局,确实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