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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洛旼及一***士离去的背影,赵枭摇了摇头苦笑道:“可笑。”
“还真是可笑!昨天还军法处置别人,今天怕就要被军法处置了。”
“他们,走了。”
伏跪在地上的难民们看着渐行渐远的大汉官军,心中那最后一丝希望也被黑夜彻底吞噬。他们并没起身,而是…
而是就这么伏在地上哭了起来。这天下虽大,又有何处能容身?
听闻沿海三洲及幽州、益州等地区不受贼乱侵扰,可他们去得了吗?他们已经忍饥数月有余,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食物。
活不过后天。
“爹,我饿。”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一时哭泣哀嚎的难民们纷纷忍住悲意,朝声源望去。只见一名瘦骨嶙峋的幼女,正在一名同样瘦弱的青年男子怀中低声道:
“爹,我饿。”
那男人见此有些慌乱,赶忙将头俯于女童耳边温柔的轻声道:“不哭。”
“丫丫不哭,马上,马上…”
“马上就有吃的了!”
“真的吗?太好了!爹,我想吃前天那蚯蚓,比树皮软多了!就像…”
“就像以前娘煮的粉一样。”
看着女儿清澈的眸子,男人双眼一红将头转过。哪怕他竭尽全力的控制,双肩依旧在剧烈的抖动,他在无声的流泪。
他不想让女儿看到。
他在恨自己的无能。
众难民见此暗自垂泪,默然无声。
“你们都有碗没?!”
这时,一声大吼突然从前方传来,众难民闻声赶忙朝前望去。只见数十骑身着铁甲的骑兵,正朝自己等人策马奔来!
其后方…
有三辆装满大袋的驽马小车!
见众难民晃神愣住,来骑最前方的微胖骑士吐了口唾沫道:“听不懂人话吗?!问你们有没有碗!没碗怕就只能手抓。”
“我就把粥煮干点。”
闻言,众难民眼中闪过欣喜若狂之色,纷纷起身大声道:“军爷!”
“我们有!有碗!”
说着,难民们从怀中小心翼翼的掏出缺角瓷碗,高举在天拼命挥舞。
彭峻广见此摇摇头,低声骂道:“要我说咱赵校尉就是太心软!这年头粮食多精贵啊,兄弟们自个吃都不太够!”
“谁知他们是真饿还是假饿,为这些个难民违抗军令不值当,也就赵…”
说着,彭峻广的声音顿住了。只因他看到一个女童,一个瘦的不成人样的女童。女童虽虚弱无比,眼中却尽是光彩。
尽是对美好未来的希翼!
见此彭峻广面色一肃,他女干、他嘴贱、他墙头草,但他不坏。
“烧锅熬粥!”
“留一半别煮,散给他们。”
“是!”
军士们得令后纷纷下马,他们分工有序。几人从驽马小车上取下三口大锅和水壶,几人跑去路旁劈了几棵树以作柴火,又几人去车上舀了些黍米。
竟是要当场煮粥。
“呐,除了热粥之外,你们一人再来领三碗米。”
“我家将军说了,活不下去可以往幽州走,去涿郡投奔赵太守。别的不说,在赵太守治下最起码饿不死你们。”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
“不必,但我等只能帮这么多,这一路能不能活着到那前途未卜。”
“你们自求多福吧。”
“那是当然!军爷救我等一命,我等已是感激不尽,哪敢要求什么?敢问军爷可否留下姓名,我等定夜夜为军爷祈祷。”
“来生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
“我一小小军候,不必留名。”
彭峻广闻言轻轻摇头,坦然道:“我家将军姓赵名枭,是上月朝廷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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