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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起。
卡萝·亚当斯连忙望去，眼眶早已通红，“圣女，我……我没事。”
“你还好吗？”
六岁的女童看起来软软糯糯，像个软乎乎的小团子。
桃花眼尚未显形，看起来像是毫无攻击力的小圆眼。
唇瓣异常的红，却衬得女孩嫩白的小脸更加白皙，像个精致的陶瓷娃娃，像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
但最突出的是女孩眼中死寂的平静，没有一点波澜起伏，像个提早成熟的小大人。
身上的白色长袍花纹精致，内里繁冗，格外的华丽圣洁。就连冷情的阳光都忍不住为她停留，于女孩的发丝、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
被女孩看着，卡萝·亚当斯好像也跟着平静了下来，她想，这或许就是圣女的魅力。
怪不得他们都说温黎是最优秀、最完美的圣女。
平静下来，卡萝·亚当斯想的也更多，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匆匆带着温黎回了房间。
“圣女，主教她这样多久了？”
温黎垂眸，很诚实，心里想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三年了，从我三岁时就这样了。”
心中的猜想被确认，卡萝·亚当斯眼睛更红了。
她作为贴身侍女，圣女最好的伙伴，这三年来，若不是意外戳破，她居然完全不觉得温黎时不时的昏迷虚弱有问题，她完全相信了主教和助教的鬼话。
“你不拒绝吗？你这样对你身体的伤害很大，这三年来，你总是昏迷……”卡萝·亚当斯睁大眼睛，不明白圣女为什么不反抗。
明明这很不可理喻。
温黎抬眸，鎏金色的眸子淡淡地看着卡萝·亚当斯的眸子，“主教说，这是我的使命，因为我是圣女。”
“圣女的使命就该是拯救世人，我不应该那么自私。”
她像是在问卡萝·亚当斯，这个说法对吗？
卡萝·亚当斯卡顿一下，拳头紧握，脑子轰的一下，“可是小黎，你先是你自己，才是圣女。”
“你需要为自己着想。”
“没有人舍得你舍身相救。”
温黎抿唇，垂眸盯着自己还有不少肉的手，一声不吭，就连卡萝·亚当斯什么时候走了都没注意到。
为什么她会觉得很耳熟呢？
她到底是在什么时候听到过这句话呢？
是自己曾经失去的那段记忆中吗？
而且……如果世人知道她真实的模样，还会那么尊崇她吗？
温黎爬上梳妆台前的椅子，然后静静地盯着镜中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