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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轮到弥奈奈无言以对了。
在他面前嚣张?
耍小聪明?
倒让他逮到了借口与杜聿单独见面。
他不在公司的这整整两年里,太多的变数令他措手不及。
真相如何?
傅司如今……只相信杜聿。
公司楼下的咖啡厅。
午后暖阳徐徐洒进来。
咖啡热量一点点蒸发,被摆向靠窗边的桌角处,一口也没动过。
杜聿好不容易才平复心情,“傅总要不要点个午餐?”
傅司翻看着平板上的财务报表,“也好。”
他声音温和如昔,却终不似两年前那样明朗、意气风发。
杜聿听着心疼,他跟着傅司这么多年,了解他的喜好、他的行事底线,却万万没想到,傅司对弥奈奈的爱护竟是如此极端。jj.br>
傅司专注盯着屏幕,拧紧的眉心悄然舒展。
他浅浅勾唇,墨色长眸微转,“杜聿,这两年辛苦你了。”
公司的财务状况,傅司很满意,这一切自然少不了杜聿的功劳。
“还好,两年前,你没有离开,不然我真不知道应该把公司拜托谁了?”
股东们只会关心他们能从傅氏拿到多少实际收益,哪有人会在两年前那样的情况下,真心出手相助?
指望傅久一?恐怕第二天傅氏就得改姓了。
服务生端来两份午餐,杜聿将文件收拾到一边,空出位置给他上菜。
他站起身,仔细在小牛仔骨淋上黑椒汁。
“傅总,也不光靠我一个人,其实弥总也很用心。”
切割牛仔骨的动作微微停顿,傅司轻笑,“现在都是弥总了?”
杜聿的性格可不会轻易为人所用。
“嗯?”杜聿没心机,“奈奈小姐的职务不是您当年任命的吗?”
可不是!是他当年亲自将名下的傅氏股份交给奈奈代持。
杜聿面色平静,“任职书还是我起草,您亲自签的呢。当年我就说这步棋走得太冒险。您就是不听呀……”他抬眸,发觉自己失言了,“对不起,傅总。我,”
傅司往嘴里送了块牛肉,没生气,“紧张什么?我现在还没权力把你怎么样!”
坐了两年牢,他想回傅氏,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傅总,公司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眼下您准备怎么办?”
傅司继续细嚼慢咽,“你的意思呢?”
“您问我,那我就直说了傅总。我觉得,眼下最要紧的是,您赶快与弥总完婚。”
他们本来就订下了婚约不是吗?
如果没有两年的意外,恐怕孩子都有了。
完婚?
傅司微微蹙眉,手上的刀叉停止了动作,举在碟子两边。
半晌他才道:“我母亲的死……”内疚排山倒海倾向他内心。
“傅总,您不会相信外人的话,说夫人的死是弥总动的手吧?”
傅司沉默,听着杜聿继续,“其实当天是弥总收到医院发来的病危通知,才急着赶去医院的。”
“然后呢,”
“然后,弥总到医院的时候,夫人已经……已经不行了,拉着奈奈小姐说了会话,就去了。”杜聿叹息,“当时奈奈小姐为了公司的事情,在公司熬了三天三夜,夫人撒手而去那一刻,她也跟着晕了,在医院足足晕睡了四天。”
杜聿建议,“傅总,您想知道真相,可以直接问问奈奈小姐,毕竟夫人和她讲了什么,只有她知道。”
傅司敛暗眸色,“所以,你为什么相信不是她害死我妈?”
最后只是她见了母亲,发生了什么,也只有她知道不是吗?
“傅总,您比我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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