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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说,“我有意让sile进入国内市场,不过设计师协会那边有些麻烦,新上任的会长是个性格古怪的家伙,你有没有办法帮我搞定?”
白延年所说的设计师协会从属于职业劳动工会,在设计行业的话语权相当大。
不仅是设计师的个人待遇,还是设计行业监管自查,基本都是协会的对口部门负责。虽然大概率保证了专业人办专业事,但是腐败和盘山虎也在这里面滋生。
所以,每一届设计行业的会长都是职业劳动工会那边亲自选出来的人,没有一个是善茬。就像上一届的戴舒凡,名望和权利都有,协会中没人不服他。
如今这一届会长,对外来设计企业相当排斥,不仅向上面提交了对外企加税的建议书,对外企还加大了审查力度,有些时候甚至能算得上刻意刁难。
有这样的市场环境在,也产生了很多想要走关系的外企公关,但据白延年所知,还没人成功过。
“老傅,你可别说你办不到,我就你这么一条路子了。”白延年笑望着傅向华,虽然在笑,但是其实他很紧张。
“你就这么喜欢那个sile?我看着也就是一些很普通的设计。”
傅向华对sile的设计并不感冒。
白延年摸着下巴摆手说,“这你就不懂了,最近国内日杂风相当火,sile的设计必定能引起话题。你公司里面公关那么多,你想个办法帮我搞定那个会长,收益股份我都不会少了你的。”
两人是十几年的朋友,在利益这一块从不让对方吃亏。
傅向华在意的也并非利益。
他想起当时在场的ssann,摸着下巴说,“比起sile的设计,我倒是觉得那位设计师不错。”
“你想干什么?”白延年警惕地望向傅向华。
“你别乱想,”傅向华甩手,“我在想我儿子,臭小子总是不让人省心,还要娶宋家孩子的未婚妻。我看那位ssann完全比得过那女人,更何况他心里的女人也是设计师,我想他两要是见个面,说不定能看对眼。”
白延年听完松口气,他轻咳两声说,“那你要问ssann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