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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我给你开椰奶。”
“陆时晓,”边言晃着那杯红酒,“你怎么留下来了?”
什么意思,陆时晓还没搞清楚,手机突然响了。
上面显示着阿年,她赶紧起身走到房子里面去接。
“抱歉,忘记跟李夫人打招呼了,我今天在朋友家。”陆时晓压低了声音。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沉默,陆时晓还以为听筒坏了。
“陆时晓,我直白地告诉你我的心情,”傅冀年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想欺负你,让你喘不过气,直到你向我求饶告诉你错了为止。”
占有欲,恐惧,全部化作了深浓的情欲。
把她掠夺干净,听她求着说自己绝不会默不作声地消失,傅冀年在开车过来的路上不止一次这样想过。
他心中的阴暗面一直沸腾,直到这一刻真的听到了那道清冽的声音,才稍作平息。
“阿年,你没事吧?”
充满磁性的声音像是鼓槌敲在陆时晓的耳膜上、心上、皮肤上,身体的每一处似乎都在发出共鸣。
陆时晓强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处处都在动摇。
“你在哪里?”傅冀年试探地问。
“梧桐路,i二层。”
她老实回答了,毫不心虚。
傅冀年从车窗看向亮着微弱灯光的二楼,眯起了眼,“你下来。”
“不行,派对刚刚开始……”
“我不能参加吗?”
“也不是……”
“下来帮我开门。”
说完,傅冀年挂断电话关机,不给陆时晓反驳的机会。
露台上,烧烤正在准备中。
边言喝着酒,偶尔看看阴霾重重的夜空,余光又偶尔扫扫落地窗前正在接电话的陆时晓。
当他看见陆时晓挂断电话,进来说傅冀年来了要参加派对的时候,他没有拒绝。
没必要拒绝,陆时晓和任何人在一起都与他无关。
虽然傅冀年很讨厌,但是只要能推进计划,让陆时晓乖乖呆在身边,他会忍住这份厌恶。
“看起来你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啊。”
孙如玉打量着边言,“你早就知道傅冀年会来了吧?刚才对陆时晓问那种问题。”
边言装傻,完全没有回复的意思。
孙如玉自找没趣,没再问下去。
陆时晓打开一楼的卷帘门,四处张望,看见路旁停着一辆漆黑的高级轿车。
“过来。”
车窗降下来,傅冀年深邃的脸庞在夜色中愈发立体俊美,显得深不可测。
陆时晓想到刚才与傅冀年的对话内容,忐忑不安地坐上了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