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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一边走到房间中央的桌旁坐下。
看那样子,是不打算走了。
“乘侍郎虽然和我说了一些事,但有些东西却没有说明白。”
苏言当即抓住机会,问道:“不知左尚书能否为我解惑一二?”
“哦?”
左宗堂眉头一挑,好奇道:“说说罢,什么事?”
“有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昨日礼部尚书拦下过我的马车,然后去了哪里?
还有...”
苏言刚想将房契的事说出来,可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改口道:
“还有昨日大朝会上,最开始宰相提出废除的礼制,是什么礼制。”
昨日废除的是什么礼制,他其实在小早朝时泉泱侯与其他侯爷们的闲聊中,早就知道了。
之所以有此一问,不过是为了掩盖下方才差点儿说漏嘴,把礼部尚书送房契的事儿抖出来罢了。
他与乘红归说过,此事过去了,那便是真的过去了,自然不能再将这事儿抖出来。
“哈哈哈哈~”
左宗堂一听苏言疑惑的,居然是这事,实在没忍住,当场笑出了声来,笑得很畅快。
足足半分钟后,方才笑罢,迎着苏言疑惑的目光,解释道:
“昨日你下马车之前,那老匹夫被宰相一袖子给扇到静殿里关起来了。”
“啊这...”苏言双眼微张,显得颇为吃惊。
他是万万没想到,那位白发苍苍的宰相居然如此霸道。
要知道一部尚书可是从一品官员啊!
虽然地位和宰相比不了,但也算得上是文官之巅的存在了。
结果那位宰相说惩处就惩处,半点情面都没留。
宰相惩处礼部尚书的原因,他结合昨日在马车中听到的一部分,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事,大致猜到了一点。
这事儿吧,在苏言看来,其实真的不大,就是一条礼制的留存问题而已。
为了此事去惩处一位尚书,确实有些过了。
说宰相霸道,都是轻的。
“你不是还有一件事要问吗?尽管说来,只要我知道的,就不会瞒着你。”
左宗堂见苏言发愣了半天,面带笑意的提醒了一句。
昨日礼部尚书被惩治,他就已经很痛快了,方才又听苏言问起,心中愈发痛快,当即对其打起了包票。
反正苏言被准许今日小朝会后,大炎绝大多数事情都已经可以知道了,他自然能随便为其答疑。
“嗯。”
苏言被唤得回过神来,从善如流的问道:“第二个问题,是昨日您与乘侍郎,为何不按计划早点喊公爷侯爷们出来,反而拖延了一阵呢?”
“呃...这个...”
左宗堂一听苏言想问的第二件事,居然是这个,当即就哑口无言了。
他总不能说,昨日是陛下出手,把焚海侯给拦住了吧?
不止焚海侯,其余公侯们,估计也是如此,否则当时他们不可能出现得那么统一。
“那什么,嗯,此事我不好说,你最好也别问,懂了吧?”
左尚书本不愿答,可一想起自个儿刚刚还打了包票,当即以一种隐晦的语气提示着苏言。
“啥?”苏言茫然了。
他觉得这位左尚书语气很怪,你不好说,叫我别问,这都没问题,刚才乘红归也是这么说的。
但是啊,你最后加一句“懂了吧?”是什么意思?
搁这儿给我打哑谜呢?
“哎呀,就是我不能说,你最好也别问的那位出手挡了一阵,懂了吧?”
左宗堂见苏言没听懂他的暗示,不得不冒一点险,将此事挑得更明了了一点。
在说话的同时,他还指了指头顶的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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