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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连日阴雨天气,柳望舒窝在房间里没动弹,她要做的两件事都需要仔细盘算,不是一两日就能成功,其他事,从太子妃变成待嫁的闺女,她现在是无事一身轻,松散的像一个空口袋,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这次重生她没有怨恨和愤怒,若真要论,就是还有一点牵挂和不舍,毕竟孩子还那么小,纵使有再多人疼着宠着,没有亲娘还是不同。
还有殿下,他心思那样重,母妃去世时他就迟迟走不出来,现在又看见她死在面前。柳望舒心肝颤了一下,从醒来后到现在,还是不能想他,一想就心酸,一想就想流泪。
他说了那么遍只要她一个人,但是她却不想他像他说的一样,若是能再有一个好姑娘陪着他就好了,知道他脆弱孤独,在长夜里陪着他。
柳望舒伸手抹掉脸上的眼泪,大眼睛看着窗外雨帘,清醒后她也想不管不顾的去见殿下,不计后果,但是见了殿下她又能说什么?现在他们身份悬殊,她要冲过去说上辈子我是你的妻子,这辈子你还愿意娶我吗?
现在的殿下也许还是那个装作纨绔的好人,但是他毕竟不是他。
她笑,在宫里的时候,淑妃表现的可不是这样,对女儿很亲切,嘘寒问暖,没有一点架子,没想到这赐婚旨意一下,她这教规矩的嬷嬷就跟着来了。”柳望舒笑说,“仿佛在宫里那个夸我规距好的人不是她。”
“可见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儿还有的学呢。”
柳朗叹气,“要按我的本意,实在不想你嫁到皇家,我只想多留你几年,没想到最后却是便宜了皇家。”
“做人切不可两面三刀,言行不一,但是这宫里披着人皮说鬼话的人太多了,爹之前教你光明磊落,现在就要教你防人之心不可无。”柳朗说。女儿出嫁也是他女儿,也是要他护着的。“不过你也无需害怕,无论如何,爹都在的。”
柳望舒撒娇说爹最好了,父女其乐融融,柳朗抚摸了一下扳指后问,“我从你母亲那得知你写了信去安北,怎么突然想到写信去安北?“
“可能是快要嫁人了,就想起了母亲。“柳望舒收敛笑容说,”都说不当父母不知父母恩,如今我只是快要出嫁,想到要离了这长大的地方,再回来就是做客,就心里难受。“
“我想娘当时是什么心情,然后又想到了娘的娘家,安北路远,我不能亲自去外祖舅舅膝下替娘尽孝已经是不孝,只能多写几封信,舅舅想必也念着我呢。“
想到的。“
柳朗说好,等他走出栖霞阁后却皱起眉头,难道柳望舒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经历了什么,她现在看起来很成熟,是一种经历过世事的成熟。
全然不似从前那样虽也聪颖懂事,却还是保留着被娇惯大的的憨爽明媚。
他将这个疑惑跟霍雪莲说,霍雪莲一愣,随后说,“这也正常,她可是在宫里住了一个多月,宫里什么地方,那不就是催着人成熟吗?”
柳朗叹气,“我是真的不想她嫁到皇家去。你看看,这还没嫁进去了变化就这么大,我真担心她以后笑都不会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