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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你要是真拜师了肯定早就说了。”
黄菲菲的解释是,她怕家里不同意,觉得这是封建迷信的糟粕,所以才没敢告诉家里。
黄迟任她舌灿莲花,也不信她半个字,骗她道:“那不巧了,你来之前我们已经交易完毕,现在丹药已经进我哥们肚子里了。”
旷嘉就的,有点像榴莲。”
黄迟立马一把勾住他的后脖颈:“原来你喜欢屎味啊,我姐肯定是给你独家定制了,我的就是淡淡的青草香。”
旷嘉反手揪住他:“黄小迟你特么才吃屎!你还吃草!那你就是吃羊屎!”
这俩人打闹,其他几个看了马上凑进去“火上浇油”,追追打打,不一会儿就追到篮球架下面去了。
黄菲菲又看向井玫瑰,似乎非得等她答应不可。
井玫瑰直截了当拒绝:“如果你是以观察不同门派之间的丹药有何不同为理由,想看我的丹药,那我更不可能答应你,自古以来就没有这样的道理,不管何门何派,我都闻所未闻。”.
随后又反击:“不知道这是你自己的主意,还是你那位师父的主意,假若是后者,请你将你师父的道号告知,我稍后向道教协会的前辈请教一番,看当今哪门哪派,居然有这样公然窥伺他人炼丹秘方的道人!”
一番话掷地有声,铁面无情,即便是旁观的徐遵都忍不住将视线连连落在井玫瑰身上,这一刻的她,浑身陡然散发出了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感,宛如高高在上的神女,焕发着夺目的光彩,那么耀眼,却也令他们遥不可及。
黄菲菲被惊住了,准确来说是被吓住了。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从山里出来的、她眼中的土包子,竟然会有这样强大的气场,能展现出这样高贵且冷艳的一面。
这个认知令她心绪无比复杂,先惊后恼再恨,或许其中还暗暗夹藏着一部分她不愿意承认的妒忌。
黄菲菲往前走了两步,仿佛这样就能找回刚才丢失的气势一般,只是一开口嗓音带着颤:“我……”她惊睁双目,连忙闭嘴调整气息,可惜气势这种东西,一旦先输了阵,一时片刻难以找回来。
“我没想偷你的方子——”黄菲菲往日娇柔的少女音变得干巴巴的,听起来不仅没有说服力,还像极了狡辩。
井玫瑰也不想和她纠缠下去,今天兴致已经坏得彻底:“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我们两个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你我都心知肚明,现在也不是在家里,你不必对我虚与委蛇,我今天没有心情看你做戏,你要是……”
她说到这里,淡然的面容浮现一丝纠结,最后还是道:“你要是实在不做戏就不舒服,我这里有洪敏强导演的联系方式,你可以去他的剧组客串一个角色,发泄完情绪再回家。”
“你!”黄菲菲脸上青红交加,本来即便俩人撕破脸,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但现在有个徐遵在旁看戏,说她半分体面都没了也不为过。
她看了一眼井玫瑰,这一眼深如恶鬼爬出的地狱,表面冷沉,实藏怨毒,被她看的那人却无动于衷,不咸不淡回视,好似在问“你怎么还不走?”
黄菲菲收回视线,对徐遵说话也没了先前那份娇滴滴:“徐少,有一段日子没去看云溪了吧?她上次托我给你带话,说希望这辈子还再见你一面呢。”
徐遵下意识看向井玫瑰,黄菲菲没有错过这个眼神。
呵,原来如此,难怪徐遵刚才没有帮自己说一句话。
这个女人身上究竟有什么魔力?自从出院后,先是黄迟被她收服,接着是黄迟的一众狐朋狗友,随后又听说孟少对她多次破例,现在连徐遵也被吸引了。
呵,她学的,真的是道法吗?
黄菲菲眸中有暗光,上次她为了黄迟远赴疆区,听说苗疆地带有一种擅长用蛊的苗女……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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