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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能够在短时间之内完成,就说听了曾棨他们几个的密谋,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完全问题是出在这里啊。”
秦政学介绍之后,陈朔完全没有感受到其中的兴奋。
良久之后,陈朔只能出言询问,茫然道:“那只能说秦锋和曾棨他们在这件事情上说了假话,如何牵扯上建文余党我还是有些搞不明白。”
秦政学在心里有没有嫌弃陈朔不得而知,在面上倒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陈兄你想啊,秦锋他为何要撒谎说他这热气球在短时间之内造不出来,那说明他心里有鬼啊,秦锋弄出这种热气球可是冲着行刺去的,他在这个事情上都能造假,即便证据不够直白,那这也会成为扎进陛下心中的一根刺,每当陛下要重用他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他还有个可能行刺的事情没说明白呢,那他即便没有性命之忧,可也很难在陛下那里受宠了,没有了陛下的袒护,那他还能再混得下去吗?”
既然没有直接的证据,那就制造间接的证据,让秦锋洗不干净。
秦政学详细解释了一遍,陈朔才渐渐了然。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告诉家父,由家父直接呈秉,实在不行,那就告诉纪纲,由纪纲呈秉去。”
陈朔数了一大堆人,明显都不在他所接受范围之内。
“陈兄高风亮节,不管陈御史还是纪指挥使身上的功劳都已经足够多了,现在真正缺少功劳的是我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