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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留,冷哼一声气呼呼地离开。
一直到朱高煦走了,陈朔才现身。
“爹,二皇子这个时候来说这事儿,是秦锋认怂了吧,他请二皇子吃饭,怕就是为了让二皇子来当说客的吧?”
绕是谁都会往这方面想的。
不等陈瑛回应,陈朔又道:“只是爹没答应二皇子,二皇子怕不高兴了,这不会不好吧?”
陈瑛这理由并不牵强,还是能说的过去的。
在朱高煦身边也是有能劝了他的明白人的,当得知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会有人相劝的。
在朱棣面前打的赌,陈瑛突然取消赌注,那必是有人从中出了力。
朱棣本就不喜下面的人搞小动作,更何况这个事情他都在旁观,就更不喜欢有人出手了。
明白这一点后,朱高煦起码不会再过分苛责陈瑛了。
其实,最关键的还是陈瑛虽站在朱高煦这一阵营,但合作多于依附一些的。
不管怎么说,朱棣龙精虎猛,即便朱高煦做了储君,那距他即位还得有几十年。
而这几十年中,朱高煦若想维护好自己的储君之位,还得靠陈瑛这样的人的。
所以说,对于陈瑛这样的依附着一般情况下是不能得罪的。
陈瑛有些得意,也有些自豪,说了自己的看法,道:“咱们是依附于二皇子不假,但二皇子也需要我们,在二皇子身边多是些武将,而能在储君问题上出了力气的可只有文臣,只要我们有用处,便没什么合适不合适。”
陈朔应了一声,遗憾中愤愤道:“皇长子不愿接纳爹,就让他后回去吧。”
左都御史那可不逊于六部尚书,但朱高炽对陈瑛却异常冷淡不说热情相待了,连普通相待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