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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看书，全英文，白多多一个字都看不懂。
但她认识页码。
她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一口，残忍地戳穿他：“看不进就别装模做样了，半天没翻一页。”
纪思珏来之前他就已经看到131页了，纪思珏都走半天了，还是131页。
纪怀凛捏捏鼻梁骨，有些无奈。
白多多太贼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去。
他把书合上放到一边：“遥控器给我。”
没有工作，只能被困在病房，纪怀凛无聊至极，本想看看书打发时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纪思珏，根本静不下心看书。
那就只能看看电视了。
调到财经新闻频道，白多多嫌枯燥：“你怎么老喜欢看这种东西？”
林白起也嫌无聊：“大哥，你还没工作够？住个院还要看这些玩意儿，放过我吧，我只想轻轻松松休个假！”
要不是生活所迫，谁愿意搞事业挣钱啊。
他堂堂富二代，只想当条咸鱼，奈何形势逼人，也要为生计所累，想想就催人泪下。
换个电影频道，林白起又有话说：“欸这女的有点眼熟啊，她叫什么名儿来的？什么晶，张晶晶！是不是啊怀凛？上回王胖子是不是就是带的她？”
“听说还是王胖子从张老爷子那儿要的呢！好家伙，这都能演玉女啦？”
“欸嘿，这男的也熟悉嘿，KTV里光着屁股唱歌的那个，后背纹了个蝴蝶，是吧？”
这电影算是没法儿看了。
纪怀凛继续换台，换了个综艺，这下林白起倒看得开心了，被逗得捧腹大笑，白多多和纪怀凛全程面瘫。
林白起指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众人：“哈哈哈，太蠢了，这里明显有机关，我就说关林脑子不行，之前一起玩儿的时候就觉得他脑子不灵光！”
白多多目不忍视，欲言又止地问纪怀凛：“林白起小时候，就，这样儿吗？”
跟个傻瓜似的，这么幼稚的把戏，这么拙劣的演技，这么俗套的剧本，他都能信。
纪怀凛陷入沉思，回忆过往，得出一个令人悲痛的结论：“好像是这样的。”
“……我不理解。”白多多无法想象，都三十岁的人了，脑子怎么还跟空心儿似的。
她实在看不下去，掏出手机，问纪怀凛：“这玩意儿是不是可以玩游戏啊？”
今天她出去买早餐，看见几个小孩儿围在一起，屏幕花花绿绿的，很多蛇跑来跑去，还能变大。
一问才知道，这叫手机游戏。
纪怀凛没想到她会问这么常识性的问题，愣了一下：“你想玩什么？”
白多多想了想：“很多条蛇的那个，叫什么？大蛇吃小蛇？”
纪怀凛静默两秒：“……贪吃蛇？”
白多多哪知道叫什么，把手机往前一递，颐指气使，理直气壮：“随便，你给我弄。”
活了三十年的纪怀凛，在人生的第三十一年，帮名义上的未婚妻下载了一款游戏，叫做《贪吃蛇》。
白多多好奇地凑过来：“怎么玩儿啊？”
纪怀凛哪里知道，他冷静地看新手指导，现学现卖：“右手按这里，控制方向，左手按这里，控制速度。”
“不能撞到其他的蛇，会死掉，别的蛇死了后可以吃他们的尸体，就可以变大，很简单……”
话没说完，屏幕上跳出了“GAMEOVER”，纪怀凛操控的红色小蛇被一条快速跑过的彩色蛇给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