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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有事的。”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慢也很重,像是在说给白多多听,又像在安慰自己。
白多多冷冷一笑:“一百米?等我赶到这里,你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那些人丧心病狂,谁知道下次会使出什么样的手段。
她带来的符纸只拦得住鬼,防不住人,这叫白多多如何能放下心。
现如今,除了她自己,她谁也信不过。
最让她放心不下的是:“纪思珏体内蛊虫未除,我不可能不盯着。”
如果那些人再操控纪思珏来刺杀纪怀凛,保镖不敢拦着,后果不堪设想。
纪怀凛还想再说什么,白多多强势打断:“这事就这么定了,睡你的,少说两句话,我不爱听!”
说着,她松开了纪怀凛的手,纪怀凛反应很快,反手抓住。
白多多不开心,凶巴巴:“你干什么?耍留氓?”
纪怀凛也解释不清自己下意识的举动,他嘴上说着让白多多去酒店的话,可白多多只是松开了他的手而已,他都不愿意,要把人重新握在手心里。
他采用曲线救国的战略方针:“我让人给拿张沙发床,会舒服一些。”
白多多不高兴的时候谁也别想高兴,尤其是罪魁祸首,她不依不饶,阴阳怪气:“我可不敢麻烦纪三爷。”
纪怀凛权当没听到,用另一种手拿起被白多多丢开的手机,给管家发消息;【买张沙发床送到医院,顺便带些山竹】消息发出去,他还特意翻过来给白多多看:“过会儿就送过来。”
白多多就什么脾气也没有了,默默地让纪怀凛握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疲惫就像病毒一样无孔不入,瞬间侵占了白多多的躯体,她连什么时候睡过去时都不知道。
等她睁眼时,她已经躺在新买的沙发床上,纪怀凛也闭着双眼,整个房间只剩下一盏落地灯亮着。
她居然睡得这么沉,连有人动过她都没发现。
这样下去可不行,她得时时刻刻保持警惕。
她轻手轻脚地将手从纪怀凛的手中抽出来,坐起身,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本书。
封面破烂,纸张陈旧,一看就经历过许多年头。
翻开第一页,入眼是歪七扭八的符号。
这是巫族的文字,祖师爷闲来无事时,简单教给白多多一些,可让她看书,属实是太为难她了。
要不是祖师爷说这本书大有来头,她咋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白多多盘腿坐着,把书摊开搁在腿上,眉头紧蹙,神情凝重。
她浏览全文,抓耳挠腮。
有些字眼熟得很,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通篇看下来,不认识的字比认识的还多。
她暴躁地前后翻着,越翻心里越烦。
这都什么鬼?能不能好好学学汉语!一看就上课没有好好听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