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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啦,张爷爷。”张爷爷今年都快要七十高龄了,但是体格身体还是……有些好的,就算自己是病人,但怎么样医者却救不了自己的命。
寒大莽只要家里一得闲就往张爷爷家里跑,拿着自己家里面的东西,这点分分那点分分,都差点把家给搬过去了,而且有时候在他家一呆就是一下午,也不知道他们两个说了些什么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
张爷爷看了他一下,表示没有什么问题,就来到了二楼,寒大莽直接来送张爷爷,张爷爷想到还有些东西落在了寒小军的屋子里面,刚要去拿,寒大莽说他去求。
“张爷爷没有孩子也没有老婆,这辈子无儿无女无妻无住所,只留着的就是那满院子的医书还有草药了,你姐姐的医术大多数都是张爷爷教的,虽然没学过几个月,但也算得上你们的老师了,小军以后跟张爷爷说话客气一些。”岁数大了,就爱往自己的老伙伴家里跑,也不知道是想亲人了还是想家了。
寒大莽看到了张爷爷遗留下来的器械,装好,叮嘱了他一句,然后就离开了,就连让他好好的养伤都没有说。
寒大莽还是很信得过张爷爷的,这个村里面的大夫除了他别的都不信,而且村子里面就只有他一个老大夫,他还不收徒弟,满腔的医学知识没人知道。
二楼大阳台露天,张爷爷在院子外面晒着太阳,闭着眼睛感觉很惬意,他把终身都献给了医学,却在老年时候来到了泷树村这个不起眼的地方做一个小小的大夫,当年的他本来是可以离开这里的。
现在院子里院子外都很冷清,莫名的,感觉到了一丝凄寒,寒大莽看了一眼张老头,又看了一眼已经枯黄的梧桐树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伤感,感觉他们总会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