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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连祭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也失去血色,他冷笑了一笑,“死便死了。”
他之前一直调笑着说他若死了让自己殉情,现在看来是真没有了精神。
虞思眠拿出了那个在柳家村得来的蜂蜜罐子,这次幸好把它和话本一起留在了洞府里的桌上,逃过一劫没被烧毁,她挖了一勺蜂蜜,兑了水慢慢搅匀,低着头问连祭:“你不找天尸了吗?”
听到天尸,连祭手指微微动了动。
虞思眠走到他的面前,把蜂蜜水递给他。
连祭闻着里面淡淡的甜味烦躁压下去了一半,他接过她手中的蜂蜜水,喝了下去。
虞思眠惊恐地发现,这些蜂蜜水从他胃前面的洞顺着血水一起流了出来,而他却面无表情。
她知道他是痛的,只是强忍着。
看着他眼中的戾气退去了一半,虞思眠对巫医月道:“疗伤吧。”
巫医月:“是。”
连祭淡淡地道:“你用起我的人真越来越顺手了。”却没有再次抗拒巫医月过来。
巫医月用的火术,先将他的伤口烫出痂以便止血,连祭咬紧了牙对虞思眠道:“上次在柳家村,你不是拿了块石头给我捏?”
虞思眠看他痛得手上青筋暴起,道:“好。我去找”
她到门口吩咐了一声,鬼牙大眼还有侍女就给她找了各色石头,虞思眠选了一款最圆润地回到房间给他递去。
连祭瞥了她一眼:“把手套给我脱了。”
虞思眠微微一愣,连祭这手套跟内裤一样总是随时戴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取下手套。
但是见他伤重,虞思眠也不多问多说,站在床前弯着腰,去取他的手套。
而连祭淡淡看着她,她头发又没梳,几缕长发掉了下来落在了他身上,又痒又痛。
她立刻发现,急忙道:“对不起。”
然后把头发往后面一撩,露出纤长白皙的脖颈。
她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手套,动作很轻柔,认真地放在了桌上,她问:“另一只也要取吗?”
连祭:“不用。“把石头递过来。”
虞思眠拿起石头放在他手掌,而就在接触到他掌心的一瞬间,他手一松,石头就滑落下来,他猝不及防地一把抓住了虞思眠的手,一用力把她往前一带,虞思眠便坐在了床沿,手按在了他的伤口上。
虞思眠吓了一跳,急忙收回了手。“做什么?”
被重重按了一下伤口的连祭却面无表情,他目光沉沉,“我记得上次告诉过神使,拿块石头忽悠我没有诚意。”
虞思眠嘴唇微微张开,听见连祭冷冷对巫医月道:“疗伤。”
巫医月看了一眼虞思眠,“眠眠?”
虞思眠吸了一口气:“我没事,你给他疗伤。”
其实她心里还是有一些虚,上次连祭是弄痛了她的,这次伤更重,会不会失控?她秀眉微微拧了一下,手心也出了一些汗。
她却发现自始至终连祭的力道不轻不重,只是让两只手紧紧地贴着。
原来连祭都是戴手套的,第一次和他这样……
感觉过于的亲密和奇怪。
或许任何事第一次都是紧张的,她另一只手攥紧了带血的床单,直视着前方。
连祭第一次没带手套这样碰她,她手指真的是又尖又细又软,轻轻一捏就会碎掉,捏在掌心说不出的舒服。
他记得她真的禁不起弄,很娇气,那时候自己没有用什么力,她就都是指痕。
他松了松力道,却没有松开她的手,任由巫医月处理着他的伤口。
大眼虎牙通过窗户看着里面的剪影。
大眼:“祭哥第一次疗伤那么安静。”
鬼牙笑了一下,“天下之至柔,克天下之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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