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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害自己还是很容易做到的。
她用头去撞墙，却撞上了景砚的手心。
景砚见叶宁果然想伤害她自己，立刻用被子将她裹成蝉蛹，紧紧抱在怀里。
他柔声安慰，“叶宁，你坚强一点，很快就会过去的。”
被束缚住的叶宁，身上仿佛有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咬，是无法忍受的难受。
“王八蛋，松开我！”
这话说得含糊不清，还咬到了舌头。
当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的时候，她前所未有的兴奋，继续咬舌头。
景砚很快发现叶宁自残。
他想要用毛巾堵住她的嘴，却屡次被她吐了出来。
雪白的毛巾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粉红色。
在他又一次往叶宁嘴里塞毛巾的时候，被她咬住了手臂。
她用了吃奶的劲，狠狠咬住不松口，恨不得将他咬下一块肉来。
景砚挣扎了一下，发现除非用蛮力，不然无法让叶宁松口。
他不想伤到她，只好忍着。
好在叶宁的力气很快流失，没咬多久就松口了。
即便如此，他的手臂也被咬出了血，留下整齐且狰狞的牙印。
叶宁一边骂一边折腾，两个小时后才安静下来。
她体内的药效虽然还没彻底过去，但已经能忍受了。
“景砚，我没事了，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景砚确认叶宁已经清醒，就松开了她。
“姌姌给你买了药，你一会洗完澡出来吃，我去买点外伤药，马上回来。”
“好，谢谢。”
景砚离开后，叶宁扔掉湿哒哒的被子，抱着自己的双腿，冷得发抖。
心底涌起一阵阵后怕，她忍不住轻声啜泣起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景砚，想要离开。
但身体酸软得厉害，仅仅是起身这个动作，就用了很长的时间。
她披上湿透的浴巾，还没走到门口，景砚就回来了。
景砚不仅买了药，还买了身干净的衣服。
“你先换上干衣服，我出去等你，好了就叫我。”
叶宁接过景砚递过来的袋子，很努力才能捏紧，不让它掉落。
“谢谢。”
景砚没说什么，出了房间。
房间是标准间，有两张一米五的床。
一张床乱糟糟的，没了被子，散落着叶宁被脱下来的牛仔短款。
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上涌的泪意，艰难的挪到另一张没有动过的床上。
门外的景砚差不多等了十分钟，才听到叶宁让他进去的声音。
她背对着他，连衣裙后面的拉链没完全拉上，露出一小片瓷白的肌肤。
“帮一下我，我够不到后面。”
她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胳膊太软，做不了大动作。
景砚什么都没说，将拉链拉好了。
他是设计师，看一眼就知道叶宁的身材，买的衣服很合身。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叶宁脸色惨白，浑身都不舒服，实在没办法说自己很好。
她摇了摇头，“不太好，我想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