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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就是仇战？”
虽然没有证据，但太多巧合了。
傅锦年将阮姌脸旁的碎发拨到耳后，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怀疑，那就抓起来问问好了。”
“直接抓？像对待阮文杰一样？”
“可以。”
阮姌摇头，“还是算了，仇战帮过我，先死死盯着他吧。”
“好。”
被两人议论的仇战，此刻正在愁培育药人的事。
正如阮姌所料，最近药人的折损太过严重，若是再不补充，对以后的计划不利。
但警察最近着重在盯失踪人口，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掳人。
现在，有两条路可走。
一是从国外购买奴隶，一是动自己公司的人。
不论哪个，风险都很大。
当仇战在思考用哪一种方式的时候，一个未知号码打了电话过来。
他的表情变得凝重，接听之后，语气恭敬。
“先生。”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过来，“阿战，你最近做的事，太令我失望了。”
语气没有多严厉，却让仇战的后背出了一层冷汗。
“先生，请指教。”
“听说基因的研究已经到紧要关头了？”
“是，年底之前，一定能给先生一个满意的交代。”
手机那边若有似无的叹了口气，苍老的声音变得慈爱。
“阿战，你是我一手培养起来的，好好做事，别给我机会杀你。”
仇战心口发紧，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先生，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我最后再帮你一次，药人的人选我给你，若是年底没呢给我满意的答卷，你知道后果。”
“谢先生。”
电话挂断，仇战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他死死摁住膝盖，才没让自己跌倒。
二十几年了，他依旧活在先生的控制之下，还真是可悲。
凭什么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只有他，得生不如死的活着？
他一定要弄死将害他至此的所有人！
手机突然接受到一条消息，将他身上浓烈的杀意击溃。
是先生发来了两个地址，里面是药人的来源。
儿童福利院和精神病院，可真是就算有人失踪，有很难被查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