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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
而被刺破的脏器怎么都难以收口愈合……
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最开始的时候,回到了那个她连骨折都会害怕的时候。
没有抱怨,没有恐惧,没有焦急抑或是不耐。
伊娃娜只是重新感受着,如何“活着”。
“噗”的一声,心口那团早已熄灭了的火焰好像再次燃烧起来,只是这次散发出的光芒不再那么声嘶力竭、孤注一掷。
它静静地,
温和、明亮却并不迫人。
她差点儿忘记,生命从来都是这样一种值得珍惜的、好好保护的、脆弱又珍贵的东西。
而人,依旧如此柔软、脆弱却又坚强。
女人看着窗外的雨,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浅笑。
她现在不能动用体内的能量,也没办法无视伤痛。
她变得平静、普通、又虚弱。
但这并不是一件坏事。
没有那份庞大能量的遮蔽,她是时候重新考虑,作为一个人,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
她到底是谁?
又要去哪儿?
**
在落雨的窗边坐久了,骨子里又泛出密密匝匝的冷意,伊娃娜合上书,撑着扶手费力地站起身,去厨房倒了杯热可可。
现在还是清晨,外面的街道刚摆脱黑夜的霓虹。四周很安静,下雨天,连宿醉的酒鬼都没有一个。
伊娃娜今天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哪怕她不久前刚刚能站起身走动,可这件事她没办法让自己多等一刻。
她要去看望自己的母亲。
是的,母亲。:@精华书阁
大半个月时间,足够让她对这个世界做出初步的了解,她虽然不能够完全确定这里就是她当年离开的地方,但她至少能够知道,这个世界的哥谭同她的确实非常相似。
在这个世界里,布鲁斯·韦恩依旧是那个韦恩集团的总裁,他也有四个儿子,一个女儿,而且那女孩儿和她同名,叫做伊娃娜·韦恩,是位早逝的地区检察官。
所以,她和这位“伊娃娜”应该有着相似的经历,而这意味着她这个多年没办法归家的女儿终于得以为她的母亲扫一回墓,哪怕长眠于地下的也许并不是她的“妈妈”。
伊娃娜喝完热可可,感受着温热的气息熨烫过肺腑,微微勾起唇角。
她扶着墙慢慢走进卧室,拿出衣橱里几天前专门拜托护理人员去干洗店熨烫平整的黑色礼裙,一丝不苟地挽起半长的黑色卷发,那双淡淡的灰色眼睛里流露出些许感伤。
女人穿好衣服,打伞出门。
她在去墓地的路上买了束白玫瑰,洁白的花瓣在雨中一尘不染。
花店仍是多年前她习惯买花的小店,离墓地不远,卖的花种类也不多。伊娃娜依稀记得店老板是一对很细心的老夫妇,老头儿叫罗伯特,老太太叫凯恩,他们陪着彼此过了一辈子。
她这次去的时候,店里只见到老头儿罗伯特一个人。
“白玫瑰,一束。”
她冲满头白发看起来脾气有些不好的小老头儿笑了下,趁着他修剪花枝的间隙细细扫视了一圈儿店里的摆设——同她那时大部分都没怎么变。
罗伯特还在仔细挑拣着玫瑰,他要从那繁茂的枝桠里精心修剪出想要的模样。
伊娃娜注意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架着块小黑板,那原本应该是放在门口的,黑板上写着鲜花的价目和种类。黑板的边框微微有些湿润,显然是因为下雨被细心收回到了屋里的。
伊娃娜看着黑板上的字,是一手娟秀漂亮的花体——
老太太凯恩的字。
这些原本应该经常擦除的粉笔字好像特意被用颜料仔仔细细地描摹了一遍,边角透着些斑驳——
就好像她的字能永远停留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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