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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盯着他。.
“咣啷”一声,大个子军官吓了好大一跳,他手里刚扯下来的头盔失手掉在了地上。
这时滑稽的一幕出现了,这个军官竟下意识弯下身想要去捡那个头盔,但胳膊都伸到一半才突然反应过来,“该死的!”他脸上那一瞬间惊恐与气急败坏交杂的表情扭曲极了。
伊娃娜的目光依旧冷冷的,甚至带了些漠然。
“装什么装,你这背叛国家的婊·子。”大个子军官骂得很大声,似乎只要这样就能让他那双因为害怕抖得跟什么似的手稳定下来,他手里掏出一副亮闪闪的手铐,“咔嗒”一声,中间为国效力的女人就成为了罪犯。
伊娃娜并没有任何抵抗,她只是冷冷地,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就仿若身周演出的只是一场上演在军营里的滑稽戏剧,而她就只是台下一名没能被逗笑的观众而不是戏里的主角。
双手带着手铐的伊娃娜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大兵羁押着出了实验室。
没有气愤、没有讥嘲,亦没有辩驳,女人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就被堵在不远处的卡特与霍华德一眼。
卡特死死地瞪着士兵围堵在中间的那个女人,嘴唇都快咬出血来了。
说点儿什么!
快,说点儿什么!
说你不是这样的!
说你没有犯下任何一样罪行!
嗒嗒的军靴踏在并不多么平整的地板上,一步又一步,伊娃娜渐行渐远,背影依旧决然挺拔。
精致干练的战略防御军团教官佩姬.卡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她的好友伊娃娜被联军士兵不明不白地带走。
她祈盼能听到哪怕一句解释、一句辩解、或是一丝抵抗,这样她,他们肯定会冲上前去。
可女人始终没为自己做任何辩解,始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