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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察觉的时候就已然泪流满面。
晚上，是属于香槟和舞蹈的时节。
伊娃娜和他跳了一只圆舞。
还是很多年以前少女教他的舞步，还是那只缓慢又悠然的曲子，还是那个耐心又温和的长姐，只是这次，青年已经长到和少女差不多高了，他也再不会像当年那样总踩到她的脚。
时光静悄悄地流淌而过，水晶灯上落下的辉光让每个笑着的面容都仿若亘古永存，当精巧富丽的乐曲将近尾声，伊娃娜放开了他的手——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杰森注视着眼前的人，注视着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眸，注视着里面细碎的闪光……
“忘了什么？”少女眨眼，“忘了给我的新婚祝福吗？”
杰森抛却了一瞬的怔愣，他笑起来，“对，就是这个。”他道，
“我还没来得及说——”
“Iloveyo，year.”他在伊娃娜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
“哦，混蛋杰森。”少女抱住了他一边哭一边笑，“怎么你也这样，本来今天我不打算哭的。”
传说，在“如果日”这天，所有曾经令人后悔的事情都不复存在，所有令人期望的如果都能成真。
布鲁斯从梦里惊醒，外面的暴风雨吹开了房间的一扇窗，呼呼的风声和密集的雨点儿扑进房间，雨水顺着玻璃窗哗哗地往下淌，反光的表面映出他微微失神的眼睛和疲惫的面容。
如果……
不，没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