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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地剥夺了曾经鲜活的生命。
伊娃娜知道,从那天开始,她再也无法回头了。
她咧开嘴露出个难看的笑,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其实早就知道了不是吗?无论眼泪还是呕吐在战场这种地方屁用都没有,生命无价?骗鬼呢?相信这个的脑袋都已经被敌人爆了几回了,你杀我,我杀你,战场就是这么简单,和平时期所苦苦坚守的一切准则在这里还不如一块破纱布值钱,至少后者说不定还能让那被炸断了腿的可怜家伙再挣扎一会儿。
“布鲁斯,你真该来看看你女儿现在变成了什么鬼样。”她说着一口吐掉嘴里的污物,抹了把脸,再抬头时,挣扎与迷惘已经通通消失了,深蓝色的眸子里是骇人的凶戾与执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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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凌晨
闹哄哄的酒鬼熟客们群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撤离酒精的战场,酒保开始在吧台后细细擦拭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现在,怎么都喝不醉的史蒂夫总算是有幸见到了这个金色头发的女人主动离开酒吧。
“我还以为你就住这儿呢。”他放下酒杯调侃,“总见你没个头的喝。”
伊娃娜眯着眼睛醉醺醺地瞥了他一眼,“好歹也没沦落到露宿街头的程度。”她伸手结了帐,使劲儿晃了晃脑袋,嘴里面嘟嘟囔囔似乎是说了什么醉话。
“要送吗?”
“不。”
史蒂夫摇了摇头,还是扶着人出了酒吧,然后看着这个总好像离不开酒的朋友醉醺醺地消失在凌晨空空荡荡的街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