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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连账单也没结。
伊娃娜瞪了布鲁斯一眼，结果男人只递给她一双醉眼迷蒙的蓝眼睛。她有些心累地叹了口气，转头对侍者道：“把我们这桌还有那边——”她指向餐厅的一个角落，“对，就是冒出来几个黑脑袋的那桌一并结了。”她说着将账单并小费一并递过去。
少女接着颇为熟练地转向正坐在迷迷瞪瞪的布鲁西宝贝旁边不安分地蹭着男人的两只人间尤物身上，“呃，不好意思这么说，但两位女士——”她歉然道：“你们看，布鲁斯恐怕晚上想再干点儿什么有趣的事是有些难了，不过我相信他酒醒后肯定会非常愿意支付你们今晚抽出的宝贵时间，支票会在稍后几天直接寄到你们所属的公司，现在——”她笑容得体却又透出不容拒绝的力量，
“你们可以回家了。”
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起身离去。
一脸迷蒙的布鲁西宝贝眨眨眼，露出个计谋得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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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过来了，她过来了！”提姆的声音有些慌张。
“我知道！”杰森没好气地将头往菜单底下缩，“迪克那家伙呢？”
“布鲁斯出现的时候就没见他人影。”
“F**k！”
正在此时，一道阴影投落在两只小鸟身上，他们硬着头皮抬起头。被搅了精心准备的约会的少女就静静地看着他们，然后，他们的长姐露出一个无奈却温和至极的微笑，就好像在说——真拿你们没办法。
“走吧，我们回家。”她的双手揉乱了两个抹了摩丝打理妥帖的黑脑袋，揽过男孩儿们的肩膀。
“嘿，这不公平！”迪克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结果被伊娃娜一拳擂上胸口，“哦不——”青年笑着夸张地捂住心口。
“去你的，迪克！”
“看你都带着他俩都干了什么好事。”
夜色下，西装革履礼裙飘然的人们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这一家人相携离去，那嬉笑怒骂传出去很远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