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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前来访查的一行人都换了常服,夹杂在前来寻欢作乐的普通百姓里,并不显得突兀。
远处遥遥可见一座寒碜的小庙,委委屈屈地挤在两座花楼之间。庙宇屋顶上火红的燕子脊高高翘起,势若飞焰。檐下悬着一方旧匾,匾上题了一行歪歪扭扭的粟特文字。
一名书吏抬头一望,在温恪耳旁低语几句。温恪点点头,对随行翊卫吩咐一番,翊卫们躬身领命,四下散了。
“愿光明常伴您身。”
庇麻祠的木门被人轻轻叩响。前来应门的年轻胡僧一见来者是三个东州人,正要黑着脸关上门去,冷不防听见这一句亲切的粟特语,当即一呆,本能地回礼道:
“愿清净与您同在。”
这名随行的书吏来自鸿胪外使馆驿,名叫贺隐楼。一双眼睛顾盼有神,在灿烂的天光下,折射出淡淡的缥青色,似乎有四分之一的胡人血统。
他行了一个祆众间常见的礼节,用粟特语道:“我家郎君一心慕道,昨夜梦中,有白鹿衔旭日自西方而来,鹿蹄所过,光焰万丈,白鹿一声啼鸣,化为一朵青色莲花。今有所感,特来寺中还愿。”
言罢,有随从捧上一只宝匣。匣子打开一看,竟是一尊纯金打就的小火坛,坛上火纹势韵飘动,顶上还有一朵莲花,看起来相当值钱。
“这是家主人献给贵祠的供奉,希望能得到光明的指引。”
东州人待祆教的态度,大多视为蛮夷,嗤之以鼻。这年轻胡僧没想到竟有东州世家子弟愿意笃信本教,一改先前倨傲态度,忙不迭将几人请进祠中:“几位请稍候,小僧这就去请教祆正。”
“有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