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俐的通房丫头,与少爷行风月之事,谓之“开脸”。
这词儿是给丫鬟用的,温恪可是平章公子、今上钦点的探花郎,麒麟金印往案上这么轻轻一搁,整个上京城的纨绔阔少都要低头行礼,如此千金之躯,把这词放在他身上,当真不伦不类。
温恪才不管那些世家规矩,他从小便是混天混地的性子,素来桀骜乖张,只想顺阿鹤一个人的意。
他捧起魏殳手来,轻轻抚过腕间细细红痕,爱极了似的一吻。不知想起什么,从袖中摸出一样东西,魏殳只听泠泠一响,一串柔柔的金光被系在手腕上。
那是一只小小的金铃。
温恪一面拨弄着铃铛,一面贴在魏殳耳边,低声笑道:“正五品朝奉大夫,大理寺正,兼领崇明使——愿自荐枕席,不知小公爷……可愿临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