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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入怀中,又怕被衣裳压坏,便去腰间寻官家赐下的佩帏。
金蹀躞上只佩一柄短刃,并一只银鱼袋,他这才想起临行前换了常服,将佩帏落在了案上。左右两难间,忽听魏殳低笑一声,温恪这才反应过来,竟是着了那人的道。
“好啊,哥哥你学坏了!”
“哪有。”
魏殳矢口否认,眼角眉梢尽是藏不住的笑意。
温恪冷哼一声,佯作生气,转身在临街的摊位上买了件小玩意。魏殳正要侧身去瞧,忽觉脸上一凉,却是一张兰陵王铜面具,被温恪覆在他脸上。
“怎么了?”
魏殳刚要揭下,却被温恪按住了手:“难得见你这么高兴,不想让别人看了去。”
他顿了顿,酸道:“你那银遮面做得这般文弱秀雅,不知多少人盯着瞧呢。你不知道上次在龙泉……”
“龙泉?”
“罢了,没什么。”
温恪有些懊恼,抬起手来,执了那段红丝线,将兰陵王狰狞丑恶的青铜面具替魏殳系好。
史传兰陵王高长恭形貌太过昳丽,两军阵前,不得不佩上狰狞铁面,以震慑军心。
他不知龙骧镇国公魏檀是否亦然,可温恪的心眼只有芝麻大的一丁点儿,阿鹤笑得那么好看,他才舍不得教旁人占了便宜。
月上中天,街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沿街有不少卖巧果巧酥的小贩,也有卖花灯儿的货郎,和摆摊算卦、兜售乞巧红线的江湖相师。
二人缓步往州桥行去,隐隐的丝竹声自远处传来。上京繁华,烟柳如旧,两岸亭台楼榭堆金砌玉,笔直的唐砖阔道上,宝马雕车川流不息,依稀是十年前的景致。
魏殳不知想起什么,忽而笑道:“恪儿还是同小时候一样,爱往热闹的地方挤。”
“才没有。”温恪拨开人潮,将那人不着痕迹地护在怀里,“若你不愿陪我,我才懒得去呢。”
魏殳含笑望着温恪,不忍拆穿他,正犹豫着是否该说一两件探花郎童年时的糗事,忽觉手腕被人扣住,一样凉滑的东西借着大袖的遮掩,轻轻缠上他的腕间。
他低头,想要抽回手去,温恪低低道:“别动。怕你走丢。”
冰凉的玛瑙蹭着肌肤,一线之隔,传来对方沉稳的心跳声。
是温恪的南红佛珠串。